捕快连忙点头如捣蒜,“小的马上去叫他!
您稍等!”
说罢,转身就往内院跑,慌得连鞋都差点跑掉。
此时,知府赵德才正陪着小妾在灯下逗乐,被这急促的脚步声打断,顿时心头火起,对着门外呵斥:“什么事啊?
慌慌张张的,成何体统!”
“大人!
不……不好了!”
捕快连滚带爬地冲进屋,“外面……外面有位自称是皇帝亲卫的大人找您!”
“皇帝?”
赵德才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手里的茶杯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酒意瞬间醒了大半,吓得一哆嗦,连忙推开小妾,手忙脚乱地整理衣冠,“快!
快拿我的官服来!”
一边系着腰带,一边往外跑,心里直打鼓:皇帝的亲卫怎么会半夜来找自己?
难道是儿子又在外头闯祸了?
跑到前院,见到那位站姿如松的亲卫,赵德才连忙躬身行礼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:“下官赵德才,不知大人深夜到访,有失远迎,恕罪恕罪!”
亲卫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语气平淡却带着威压:“赵知府,你儿子赵程,此刻正在‘老字号手抓羊肉’酒楼闹事,惊扰了贵人,你随我们去一趟吧。”
“赵程?”
赵德才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道果然是这孽障惹了祸,额头瞬间冒出冷汗,连连点头,“是是是!
下官这就去!
这孽障,下官一定好好教训他!”
亲卫不再多言,转身向外走去。
赵德才不敢怠慢,连忙跟上,心里七上八下的——能劳动皇帝亲卫出面,这被惊扰的“贵人”,身份定然不一般。
只盼着儿子别捅出太大的篓子,否则自己这顶乌纱帽,怕是保不住了。
刚到酒楼门口,就听见儿子赵程在楼上骂骂咧咧的声音,赵德才心头一紧,赶紧快步冲上二楼。
包间里,只见上座端坐着一个气度不凡的男子,眉目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,两旁站着的两个女子,容貌惊艳脱俗,正是方才被儿子骚扰的人。
赵德才心里暗骂:这孽障,果然是见了美色昏了头!
“你就是赵知府?”
上座的男子抬眸,声音轻飘飘的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赵德才虽未亲眼见过皇上,却在官衙见过御赐的画像,眼前这人的眉眼轮廓,竟与画像有七八分相似,再联想到禁军亲卫随侍,一个念头在他脑中炸开——皇上!
定然是皇上微服私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