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有这等事?
看来这姓吴的,果然不是普通商人。”
指尖轻叩桌面,“继续盯着,但莫要再轻易试探,看看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
樱桃退下后,蔡老爷沉思片刻,对管家吩咐道:“去把大少爷叫到书房来。”
不多时,一个身着青衫、面容俊朗的青年快步走进书房,正是蔡老爷的长子蔡海钧。
“父亲,您叫我?”
“坐。”
蔡老爷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“这两天准备一下,和刘掌柜一起到凉州去,把咱们蔡氏在那边的分号好好规划规划,看看能不能再拓展些生意。”
蔡海钧有些诧异:“父亲,我们在滨州的生意做得好好的,为何突然要去凉州?”
蔡老爷叹了口气,语气凝重:“老大呀,有些事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
岛国人已经把手伸进了滨州的方方面面,各行各业都有他们的影子,连刺史裘泽昀都与他们同流合污。”
想起翠香楼那两个身手不凡的神秘人,补充道,“到了凉州,多和当地官府走动走动,留意那边的动静。
我总觉得,滨州的天,怕是要变了。”
蔡海钧虽仍有不解,但见父亲神色严肃,便点头应道:“儿子明白了,这就去准备。”
“嗯。”
蔡老爷又道,“你二弟懂洋文,我已经派他去南洋一带,把咱们在海外的分号再扩大一倍。
乱世之中,多留几条后路总是好的。”
蔡海钧领命离去,书房内复归安静。
蔡老爷望着窗外,眉头紧锁——他在滨州经营数十年,深知唇亡齿寒的道理,岛国人的野心绝不止于滨州,若不早做打算,恐怕迟早要引火烧身。
而此时,滨州城内的岛国据点里,气氛也颇为紧张。
久岛神色凝重地向津野汇报:“会长,凉州那边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动机,正在加紧布防。
情报显示,他们已经派了两万军队驻扎在滨州与淮州相邻的地带,看架势是在防备我们。”
津野坐在榻上,手指敲击着桌面,眼中闪过一丝阴鸷:“吴书涵……果然是他。
看来上次海战,让他对我们多了几分警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