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纳闷,回来路上连个蛇影都没见着。”凌然皱眉琢磨,“不行,得回去再查一遍。说不定……那蛇根本不是冲我来的。”

他心里始终悬着一根细弦,绷得发紧。

“我陪你走一趟。”一尘拍拍他肩膀。

“好,一块儿去。”凌然应声起身。

两人并肩朝凌然住的茅屋走去。

两间屋子隔着五六分钟脚程。

可等凌然赶到门口,抬手叩门,却只听见沉闷的回响,门从里面锁死了。

他试着拧动把手,纹丝不动。

“怎么了?”凌然眉头一蹙,莫非被人反锁了?

“别慌,咱慢慢寻。”一尘语气沉稳。

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凌然叹了口气,依言翻箱倒柜。

床底、柜顶、墙缝、灶台后……里里外外翻了个遍,连窗棂都撬开细查,依旧不见那截撕裂的T恤布。

最后,他只得作罢。他信得过一尘道长,绝不会信口胡诌。

凌然直起身,盯着道长问:“道长,您当真没拿我那件衣服?”

“呃……”一尘挠挠后脑勺,干笑两声,“我发誓,百分之一百,板上钉钉,这布片,真不是我顺来的。”

“既然不是你拿的,它怎么偏偏在你屋里?”

一尘轻咳两声,神色忽然一本正经:“道兄,怕是你记混了,昨儿你喝高了,我扶你进门时,随手把你T恤撂地上,结果它就……自己散架了。”

凌然将信将疑地点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”

一尘咧嘴一笑,用力拍他肩头:“放宽心,没事!”

“多谢道长。”凌然抱拳致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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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,客气啥!谁让咱俩投缘呢!”一尘眨眨眼,“对了,你前天借我的一百块,今天顺手还了吧?”

“成,我这就去取,马上回来。”凌然笑着转身出门。

一尘站在山坡上,目送他身影远去,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
他不疾不徐,踱步走向凌然那间茅屋。

而凌然刚踏进屋内,反手便把门闩死。

接着,他径直走向卧室。

“你干啥?”一尘愕然,“关门干啥?”

凌然冷笑一声:“防你偷看。”

话音未落,他拉开抽屉,那团破布果然静静躺在角落。

他抬脚一踢,布片忽地腾空而起,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,“啪”地落上床铺。

“这……”凌然双眼骤然睁大。

“啥玩意儿?”一尘凑近,伸手捏住布角轻轻一拽,竟纹丝不动。

“不是布。”凌然声音低了几分,“是块黑布。”

“黑布?”一尘挑眉,蹲下身,手指探进褥子底下。

凌然喉结一滚,屏息紧盯,生怕道长把它拾起来,那可就全露馅了。

可就在指尖刚触到那黑布的刹那,一尘猛地抽手,惨叫一声,整条胳膊都缩了回去。

“这玩意儿带毒。”一尘道长捂着胸口,额角青筋直跳,声音都变了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