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相对平坦的地形上纵横驰骋,用箭矢和标枪远程袭扰阿塞丹阵线的侧翼和后方,不时发起迅猛的冲锋,试图撕裂本就薄弱的防线。
“左翼!战车民冲过来了!长矛手顶住!弓手瞄准驭手和牲畜!” 哈拉尔德声嘶力竭地指挥着,调集所剩无几的预备队扑向岌岌可危的左翼。
加尔斯已经跳下马,带着一队最忠诚的亲卫,填补了被奥克敢死队冲开的一个缺口,长剑挥舞,血肉横飞。
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最惨烈的消耗阶段。
阿塞丹士兵凭借着保卫家园的勇气和相对严整的阵型,一次次打退了奥克步兵的正面冲击。
长矛刺穿肮脏的躯体,刀斧砍碎狰狞的头颅,每一次击杀都伴随着士兵们从喉咙深处迸发出的怒吼。
他们知道,退一步,身后的土地就将被黑暗吞没。
但勇气无法弥补绝对的兵力劣势和装备的代差。
奥克的数量仿佛无穷无尽。
前面的倒下了,后面的踩着同伴的尸体甚至活着的伤兵继续涌上。
他们的攻击毫无章法,却凭借着一股野蛮的狂暴和绝对的数量,不断消磨着阿塞丹士兵的体力和阵型。
箭矢很快耗尽,弓手们拔出了短剑加入近战。
长矛在反复戳刺中折断,士兵们就用断矛、用盾牌边缘、用拳头、用牙齿继续战斗。
战车民的袭扰更是致命。
他们如同盘旋的秃鹫,不断从侧翼掠过,洒下一片箭雨或投矛,带走数条生命,然后扬长而去,等待下一次机会。
阿塞丹仅有的骑兵试图反击,但在数量众多的战车和奥克步兵的纠缠下,很快损失殆尽,人马俱碎。
“将军!右翼撑不住了!奥克太多了!” 一名满脸血污的军官踉跄着跑到哈拉尔德马前汇报。
哈拉尔德望去,只见右翼的阵线已经严重扭曲,被奥克冲出了数个缺口,士兵们正在各自为战,被数倍于己的敌人分割包围。
“加尔斯!带人去右翼!” 哈拉尔德吼道,自己则一夹马腹,带着最后的卫队冲向最危险的缺口。
他的战马很快被奥克的长矛刺中,哀鸣着倒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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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将军滚落在地,立刻被几名奥克围住。他挥剑砍倒两个,但第三把生锈的弯刀狠狠劈在了他的肩甲缝隙处,鲜血迸溅。
哈拉尔德闷哼一声,单膝跪地,却依旧用剑支撑着身体,怒视着围上来的敌人。
“阿塞丹……永不……” 他的低吼被淹没在喊杀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