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该走了。”,阿文看着正在出神的苗恬。
苗恬看着已经紧闭的房门,又看向旁边开了一条缝的院子,“竟然是她家。”
看着门缝中露出的一双黝黑的眼眸,苗恬深感不适,转头就走。
阿文一瘸一拐的跟上。
察觉到自己的不对,苗恬又回过头扶着阿文,面带歉意,“不好意思阿文,我走神了。”
“没事的姐姐,我知道的。”
他知道姐姐的焦虑与不安,白塔是否真的安全,或者说苗城是不是要变天了。
他早就不是小孩,自然明白那些黑色纹路代表着什么,代表着已经被他们驯服打败的原住民黑蛊很可能卷土重来了。
“圣女真的会帮我们吗?”
阿文愿意帮傅桥他们,一是傅桥对他们有救命之恩,二是他找不到更好的保住他和姐姐的方法了。
送餐是他给的投名状。
苗恬胡乱的回复了一句,心绪久久不能平静,前任圣女的家何时搬到了这里?
小理这个孩子是否认得她?
如果真的认出来了,那么只能让她安静几天。
赵仁白打开房门走了出来,看着齐聚一堂的八人带着微笑问,“怎么说?”
“没想到你们昨晚这么精彩。”
李后莱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,黑眼圈更加明显,感叹道,“这就是宿醉吗。”
傅桥一个巴掌打过去,“哈欠会传染。”
李后莱背直接挺直,张开的嘴巴被捂上,口齿不清,“怎么这么凶啊。”
“苗恬这人不可信。”
白奕睁开双眼,看着离傅桥坐得很近的李后莱,眉头轻皱,这个小子怎么老是悄无声息的跟着傅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