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猛想了想,摇头:“没听过。干什么的?”
“开茶楼的。外地来的,来丽都不到一年。”
雷猛笑了:“一个开茶楼的,也值得三爷您亲自找我?”
洪三金没笑。
“你别小看他。这个人不简单。前天晚上,他带着一个人,把翡翠山庄八个保安全扔进了鱼池。”
雷猛的笑容收了起来。
“两个人打八个?”
“对。而且不到三分钟。”
雷猛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转头看了看铁头和钢牙。
铁头摸了摸自己的板寸,钢牙撇了撇嘴。
“三爷,您想让我怎么做?”雷猛问。
洪三金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慢悠悠地说:“我想让他从丽都消失。”
雷猛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三爷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不是要他的命。”洪三金放下茶杯,“我是要让他混不下去。他的茶楼,他的公司,他的人,一样一样地搞。我要让他跪在我面前,求我放过他。”
雷猛点了点头:“明白了。您想从哪儿开始?”
“先从他的茶楼开始。”洪三金说,“每天派人去闹,不让他做生意。但别打人,别砸东西,就是闹。让他烦,让他怕,让他知道在丽都做生意的规矩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是他的公司——浩然集团。我有几个朋友在市场监管局和税务局,查他个底朝天。就算查不出问题,也能让他停业整顿。”
雷猛笑了:“三爷,您这是黑白两道一起上啊。”
“在丽都,黑白两道都是我说了算。”
洪三金靠在椅背上,捻着佛珠,“雷猛,这件事你办好了,城东那个夜总会的场子就归你管。”
雷猛的眼睛亮了。
“三爷放心,这事儿包在我身上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东风阁茶楼。
林浩东坐在二楼的包间里,面前摆着一壶铁观音,对面坐着老猫。
老猫的笔记本电脑开着,屏幕上是一份密密麻麻的资料。
【东哥,猛虎堂的底我查清楚了。】
「说。」
【猛虎堂堂主雷猛,三十五岁,以前是省散打队的,拿过全国散打锦标赛的冠军。后来因为打伤了队友被开除,来了丽都,在道上混了十几年,从一个小混混做到了现在的位置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