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管家敲门走了进来。
“三爷,田副所长那边来电话了。他们说……查不到林浩东打人的证据。”
洪三金抬起头,眼神阴冷。
“查不到?”
“监控录像被人动了手脚,十点五十分之后的录像全部损坏了。保安们虽然指认是林浩东和他的手下,但没有视频证据,光有人证不够。而且林浩东那边有不在场证明——”
“昨天晚上十一点半,他回了丽山别院,小区的监控拍到了他进门的画面。从翡翠山庄到丽山别院,开车至少要四十分钟,他不可能在二十分钟内赶回去。”
钱管家顿了顿,又说:“田副所长的意思是,这个案子暂时立不了。让咱们先自己调解。”
洪三金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他猛地站起来,把桌上的咖啡杯扫到了地上。
“调解?我他妈调解个屁!”
钱管家吓得退了一步,没敢说话。
洪三金在书房里来回走了两圈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“林浩东这个王八蛋,他是在跟我玩阴的。”
“三爷,要不……我给猛虎堂打电话?”
洪三金停下了脚步,想了很久。
“不急。”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,“先让老陆那边查查。我要把林浩东的底细查个底朝天。他的浩然集团,他的茶楼东风阁,我要让他一样一样地关门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,让白露去查一下林浩东的财务状况。我就不信,他能有多干净。”
钱管家点了点头,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洪三金叫住了他。
“三爷还有什么事?”
洪三金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去把盈盈叫来。”
钱管家愣了一下,然后低下头:“是。”
他退了出去,书房里只剩下洪三金一个人。
洪三金坐回椅子上,拿起桌上的雪茄,点燃。
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睛眯了起来,像一条蛰伏的毒蛇,正在盘算着如何给猎物致命一击!
在洪三金看来,林浩东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,仗着有两个能打的手下,就敢在太岁头上动土。
报警没抓到他,是因为这小子运气好。
但运气这东西,总会用完的。
当天上午9点,洪三金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,面前摆着三份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