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重新坐回床边,看着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。寒风一阵紧过一阵,拍打着窗户,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,仿佛有什么东西急切地想要破窗而入。
小心我弟。
白逸尘的窥探。
刚子的屠刀。
徐天野的秤砣。
吴天的奸笑。
所有的一切,都像这冬夜的寒风,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,要将他们彻底吞噬。
箭已在弦,弓已拉满。
纵然前方是深渊,是地狱,是十面埋伏。
他们,也已无路可退。
唯有向前。
用血与火,劈开一条生路。
林秋缓缓握紧拳头,指尖深深陷进掌心,带来清晰的痛感。
他闭上眼,在脑海中,将明晚可能发生的每一个细节,每一种变数,又反复推演了无数遍。
直到窗外的天色,由浓黑,渐渐透出一丝灰白。
黎明前的黑暗,最为深沉。
也最为……接近破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