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广荣刚才挨了樊梨花那一脚真是太疼了,慢慢地站起来,便想往腰间摸配枪。
樊梨花看到了,警告道:“敢把手枪取下来,我就废了你!不信你试试!”
赵广荣不认识李飞三人,但这三个人的力量太大了,抓起一个人甩到地上就像甩一件东西那么简单。他没敢再去动枪,战战兢兢地问:“你们是干什么的?”
顾燕妮故意反问:“我还要问你们是干什么的呢?你们为什么在我的办公室里对别人刑讯逼供?”
就听门口有声音说道:“这里怎么是你的办公室?你是谁?”
说这话进来的人是王保磊,就是这个森林公安局的局长,实际上编制相当于一个派出所,他王保磊就是一个副科级干部。指导员是副科级,其他人员有股级和一般科员。
王保磊的身后还跟着几个警察。
听到王保磊发问,顾燕妮说话了:“我是顾燕妮,这个单位的编制里面有我的名字,我这个办公室自从我进入这里工作一直就是我的办公室,你又是谁?”
王保磊一听,想起来了,他来任职的时候,局领导都给他交代过,森林派出所的正式人员就剩顾燕妮一个人属于编制内的公务员,但这个人情况有点特殊,被人带走了,被抽调进了省公安厅,后来又被抽调进了中央督导组,顾燕妮的级别从一个科员直接被省厅要求提为正科级。但编制依然在森林派出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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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保磊一听是顾燕妮,他也通过自己的渠道打听过,问过为什么这个副科级单位里顾燕妮竟然是正科级待遇。熟人就告诉他,顾燕妮是中央督导组副组长李飞的同父异母妹妹,是省委组织部部长乔菲的小姑子。
顾燕妮的办公室也就没有让别人占用,但办公室里存放的有每一个人办公室的钥匙。今夜,县公安局的领导给他打电话,说市刑警支队的人要在森林公安局借用办公室审问一个人,这里的人都不愿意让别人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待,王保磊就想起了顾燕妮这间一直无人的办公室,就打开了房门,让他们借用。他没有想到,竟然是顾燕妮回来了。
王保磊不敢得罪顾燕妮,只好说道:“顾局长,我不知道是你回来了,对不起,是房子不够用,别人借用,我就让他们进来了。”
顾燕妮问道:“你叫我什么?”
王保磊说:“我叫你顾局长啊。我才是副科级吧,可你的级别是正科级了,听说还是中组部和省厅特批的,正科级的不都应该叫局长吗?”
顾燕妮也懵了,她自从被陶铁钢救了之后就跟着李飞走了,工资都是局里的财务按时打到指定工资卡里的,她也没问过自己的工资标准。特别是在京城父亲李鼎轩给了她1000万元的零花钱之后,更没问过自己的事情。包括她的级别被提为正科,自己都不知道,都是乔菲和程志愿给他运作的。本来程志愿是想把他调离桐梁县的,但顾燕妮说过,她的单位暂时不用动。也就是现在这个情况。
李飞知道情况,说道:“督导组的成员最低都是副处级,你作为正科还是特批的。年底你就会进副处。这是特殊工作的需要。”
王保磊问李飞:“您就是李组长吧?”
李飞一听这个,对樊梨花和顾燕妮说:“看着他们,不要让他们动,我和王局长出去说几句话。”
那个通知王保磊的年轻警察吃了一惊,那个持有森林派出所警官证的女孩竟是正科级干部。太不可思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