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晓峰轻轻拍着女儿的背，喉头哽咽：“蕊蕊不哭，爸爸在。”他转向巫芊芊，声音低沉却坚定：“晓馨的事，我会查清楚——不是为她开脱，而是弄明白，是谁把她推到这一步。”

当夜无话。

第二天上午8点，李飞才起床，他洗漱完毕后，准备去宾馆餐厅吃点早餐，可刚一开门，就看到门口站着人。

魏翠红和赵铁军见门开了，便说道：“李组长，我们这么早来，没影响你休息吧？听说你昨夜又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。”

李飞没法再往外走，就打开房门让二人进来。

这时，顾燕妮拎着早点走了过来：“哥，你先吃饭吧。听说你昨夜又遇到危险了。”

李飞接过早点放在了桌子上，说道：“魏书记，有什么话就说吧，我吃着饭不耽误听你讲。”

魏翠红看了一眼赵铁军，说道：“行，你吃着，我简单汇报一下情况。是这样的，经过对韩明明、赵天方、齐瑞、梅胜兵的审问，他们都不说是谁安排他们来这里暗访调查的，虽然我们明知道是赵辉煌的安排，但他们都不敢把赵辉煌说出来，只说这是他们例行公事。但对于他们强奸未遂一事，他们都不承认，说是有人给他们挖了坑。你让我去给赵辉煌汇报，如果这四个人的口供都不承认，我怎么给赵辉煌说？”

就在魏翠红说到这里的时候，李飞的手机响了，是柴骏科打来的。李飞就赶紧接听：“柴骏科，我是李飞……”

电话里传来声音：“小飞，听说昨晚你又去冒险了？刚刚，我接到郑书记的电话，让我和新国书记一起再次乘专机飞往黄淮省。郑书记说，他昨晚听了新国书记的汇报，知道了督导组成员马晓峰家的情况，他说，你在半夜两点给新国书记发了个短信，‘解救成功，情况复杂，明天上午九点电话给领导汇报’。你不知道，新国书记虽然没有给你回话，但他昨夜一直就没有好好休息，今天一早就给郑书记做了简单的汇报，郑书记的意思是让我俩当面听你的汇报，你有什么证据都带上，抓紧到黄淮省试点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等我们。我已经通知乔菲了，让他通知赵辉煌和其他常委，一起听取你的汇报。你安排吧。”

李飞问道：“您和全书记大概几点到？”

柴骏科道：“专机预计10点12分抵达黄淮机场，我们直接去试点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。”

李飞道：“我会按时赶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