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飞说道:“你这么说就不对了,我是不是在救人,不是你说了算,是我说了算。我检查过的,没有哪个医生会推翻我的意见。”
刘俊峰一看根本拗不过李飞,就凭李飞一句“在紧急状态下治病救人”的说辞,刘俊峰根本无法对抗。其他的医生也看不出来李飞在治疗什么病,也看不出来李飞施针的方法哪里有问题。这就是李飞的优势,别人无法否决,提不出异议,也就难以说李飞对人刑讯逼供。
到了承受极限,刘俊峰只好怂了:“我说,我说实话,你放过我吧。”
李飞问:“你确定说真话了?”
刘俊峰不仅是难以承受这种痛苦了,他在强忍痛苦的时候也想了,与其自己受罪,不如把孙永祥抛出去,这个孙永祥是九爷安排在中部几个省份的总管,背后就是九爷在撑腰,就算自己供出来他,你李飞有本事去和九爷打擂台去,无论比权力地位还是政治实力,你李飞虽然背后有人,但和九爷比起来还相差太远,有本事你们去拼,我不再夹在中间受这份罪了。
心里放开了,也就无所谓了。便说道:“我说,我一定说。”
李飞拔掉了银针,让刘俊峰坐在了沙发上,说道:“我虽然知道是谁安排你做的,但我必须从你嘴里听到和我知道的情况相一致的情况,你说吧,是谁指使你杀掉金彩霞的?”
刘俊峰脱口而出:“孙永祥。”
李飞明知故问:“孙永祥又是谁?”
刘俊峰一时语塞,不知道怎么回答了。就是啊,孙永祥是什么身份?怎么给李飞解释?说他是九爷派到中部几个省的企业总管?肯定不能暴露九爷的任何信息,再说了,自己和九爷也够不上,唯一听命的就是孙永祥。
思考了一下,刘俊峰才说:“是这样的,我们的企业集团虽然是独立法人的地方性企业,但是,我们在全国各地的企业集团几乎每个县都有一个,为了便于管理,京都设立了企业管理总部,然后在全国又分了几个大区,我们中部六省是一个大区,各地市的企业集团都由大区总管领导和管辖,遇到大事必须听大区总管的。我只知道孙永祥是中部几个省的大区总管,我们中部六省的各地市企业集团都听命于孙永祥,而我们地市级企业集团有权管理各县区的企业集团,就是这么一个架构。所以,我是听命于孙永祥的,他让我想办法干掉金彩霞,我不敢不听,我就安排了曲民生去做这事,至于曲民生又找的谁,我不太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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