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飞就往窦伟身边走,每走近一步,窦伟的心就揪了一下,等李飞到了跟前一把抓住了窦伟的脖领子,眼睛直视窦伟:“给我如实交代,为什么以牺牲自己为代价要制造混乱?”
李飞的眼睛像两把利剑穿透了窦伟的胸膛,吓得窦伟当场尿了一裤子。
闻到一股尿骚味,李飞一把把窦伟扔在了床上:“给我作奸耍滑,你要知道后果,我本来是想给你争取一次机会的,没想到你自己要给自己挖坑,你是主动交代,还是让我帮你?!”
窦伟虽然很害怕,但还是不说话。
李飞对两个看护窦伟的人说:“你俩站到门外,等我叫你们再进来。”
二人很懂事,走出去关上了房门。
李飞二话没说,从腰间拿出了一包银针,抽出来唰唰唰扎在了窦伟的身上,几分钟,窦伟痛苦得跪在了地上,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。
李飞听着窦伟痛苦的喊叫,说道:“我这是看你身体有毛病,给你扎扎针,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怎么样?你是想一直带在身上,每隔两小时发作一次,终生受用吗?这是我家祖传的绝技,只要我不给你解除禁制,你用再高级的仪器都查不出来问题。你想去告我对你精神折磨或者说刑讯逼供,就是找不到任何证据,相反,我还可以说你为了逃避审查调查故意装腔作势。怎么样?你愿意这样成交吗?”
窦伟这时候不仅小便失禁了,连大便都吓出来了。跪在地上求饶:“李主任,我说,我告诉你,你放过我吧。”
李飞冷声道:“是真心话吗?你都忽悠过我了,我怎么能相信你?”
窦伟磕起了头:“我说的是真的,求你放过我,你让我说什么,我就说什么。”
李飞冷声道:“我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?这不成了我逼你了?我可不能承担这个责任,那还是算了吧,我走了。”
窦伟上去抱住了李飞的腿:“我说的是真的,是我自愿交代的。”
李飞这才拔去了窦伟身上的银针。
窦伟解除了痛苦,但浑身大汗淋漓,大小便把身上弄得臭不可闻。
李飞倒没有在乎这些,他在部队执行任务的时候什么样环境没有遇到过?钻入地下污水管道,那种气味比这个还难闻。
看到李飞直视着他的眼睛,窦伟的心理彻底崩溃了:“我确实是准备学习郭建华部长的,想主动坦白,就连李澳秘书长也支持我这么办,李澳秘书长也想走郭建华的路子,可是就在我俩就要来巡查组的时候,刘磊和一个陌生人堵住了我们,他们在会议室安装有窃听器,知道了我和李澳部长说的话了,就威胁我们,如果走这条路,就杀了我俩的全家。逼迫我们以主动交代为幌子,给你提供一份假材料,如果你们按这份材料证据去抓人,肯定会出现查不到事实的情况,他们就组织家属到省委告状,围攻省委大院,说你们无中生有,为了排除异己,以试点工作的名义更换干部,让赵辉煌书记出面向上级汇报,要求停止试点工作。我不敢不听啊,我一家人现在都在他们手里啊。”
李飞问:“你手中的真证据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