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征几个人看到,今天是宴无好宴,相互暗示了一下。
邓万超说话了:“乔书记,李记者,郭部长,如果没有别的事,我就先走了,我已经吃过饭了,就不凑热闹了。”
乔菲说道:“本来也没别的,就是问一下你们对赵天命知道多少,既然姚市长说不知道,那就交给公安局去调查吧。如果你们确实吃过了饭,也就算了。”
姚征四人走了,直接去了姚征的家里,商量一下下一步的对策。
邓万超说道:“市长,虽然我们和乔菲‘道不同不相为谋’,但李飞那句话我赞同,今后我们尽量文斗,不要武斗。武斗,不论输赢,结果都不好。”
姚征道:“你以为我想这样吗?是那边的意思。你发现没有,前几任市委书记,我们都没有输过,可乔菲这个小娘们来了之后,我们一直很被动。上河县丢了,西嫘县也丢了,汝宁县也在丢掉的路上,而我们,原来的常委铁7票,现在除了一个还不确定的杨文明之外,就剩我们四个铁票了。刘国良投降了,郭建华叛变了,眼看乔菲慢慢把控住了市委常委会,我们再想随心所欲地用人已经不可能了,一旦这个阵地丢了,我们的经济阵地别说巩固和发展了,维持都不可能了。到了那时候,我们没用了,赵书记也好,那个人也罢,还会再给我们机会吗?真的到了那时候,我告诉你们,被灭口的该轮到我们了。我能不着急吗?我也想文斗,可我们靠什么文斗啊?我们原来选的人,没他妈的一个是文斗的材料。不是我要铤而走险,如果任由乔菲他们这么下去,我们驿城市的试点一旦成功,我们的人不仅要全部下台,而是要全部去踩缝纫机!你们谁给我我出个好主意,看我们该咋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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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秀春道:“我认为,既然要斗,不管文斗还是武斗,总得斗争下去,如果我们败了,等待我们的就是监狱,我们不能任由乔菲这么下去,搞不赢也必须把水给他们搅浑,我们才能浑水摸鱼。”
王金平道:“古人治天下,讲的是文武之道一张一弛,我们的文斗和武斗也应该张弛有度,下一步,我们要发展文斗,就是要利用网络水军替我们发声,只要给足了钱,这个我们就可以先占住舆论阵地,前几次,我们就是吃了这方面的亏,尤其是汝宁县的豆腐渣工程和专项资金的问题,就是有人占领了舆论阵地,打了我们一个猝不及防,我们要把这一点利用好。姜彤彤不是问过李飞阴谋诡计算不算文斗吗,那我们以后多用点计谋,给他们多设置陷阱,等他们疲于应付的时候,我们就能打胜仗。至于武斗,是避免不了的,拳头硬才能确保我们的阵地不会丢。到了致命一击的时候,就得武斗比不过,平时的时候,我们尽量减少武斗的成分,免得被上面盯着不放。”
这边的几个人在姚征的家里商量对策,在饭店里的乔菲给刘国良、岳云海、李莉都打了个电话,请他们到西苑宾馆二楼吃饭。
三人很快就过来了。
刘国良、岳云海、李莉都已经听说了在上河县高速收费站发生的事情。禁不住问:“乔书记,今天晚上你们又遇到危险了?”
乔菲说:“准确的说,是姚征派人去刺杀郭部长的,杀手是物流集团的人,当面责骂郭部长是叛徒,要清理门户,被李飞破解了,没想到,郭部长的司机打死了刺客,灭了口,自己也自尽了。”
刘国良道:“既然知道人是物流集团的,那就从物流集团入手,进行调查。”
李飞问道:“你们知不知道,有一个神秘的人物九爷?”
都说听说过,但不知道这个神秘人物到底是谁。
李飞解释:“既然不知道,那你们最好不要知道,我虽然也不知道,但我已经知道了的大致的脉络,也知道这个九爷的份量,他不是你们能对抗的。连赵辉煌都得听他的,你们可想而知。我说这个的意思,就是根据我的了解,驿城市物流集团是漕运帮的,这个漕运帮是那个九爷在全国的网点之一,既然刺客出现在物流集团,说白了,就等于是漕运帮的人。暂时,我们还不能去动漕运帮,等我们手上有了很多很确切的证据之后再下手不迟,现在为时尚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