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刚才试过了，单个破坏会引发重生，而且重生位置更难预测。”林凡摇头，“我们需要更根本的办法——要么切断它们与地脉源头的联系，要么……用更强大的‘规则’覆盖它们。”

“更强大的规则？”

“比如，”林凡看向堡垒深处，“堡垒本身的防御大阵，或者……某件能引动天地法则的宝物。”

岳擎天沉默片刻。“堡垒大阵的核心能量必须维持对外防御，不能轻易调动。至于宝物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玄天宗当年建此堡垒时，确实埋下过一件‘定脉镇界碑’，据说是玄天尊者亲手炼制，能镇压一方地脉，稳定空间。但启动它需要特殊的法诀和庞大的能量，而且一旦动用，可能会暴露堡垒最大的底牌。”

“现在不用，等它们阵法成型，底牌可能也没用了。”林凡冷静道。

“……你说得对。”岳擎天深吸一口气，“我会派人去准备启动‘镇界碑’。但在那之前，必须拖延它们的成型速度。你有什么建议？”

林凡看着眼前不断增加的冰制洁具，突然灵光一闪。

“将军，既然它们在‘学习’和‘优化’，我们能不能……教它们点‘错’的东西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用错误的灵力反馈，干扰它们的判断。”林凡解释道，“比如，给马桶注入它无法吸收的灵力属性，让它‘消化不良’；或者在洗手池里注入混乱能量，让它的‘清洗’功能紊乱。”

“具体怎么做？”

“需要大量修士配合。”林凡快速说出计划，“把火系、雷系、毒系等与冰系相冲或难以转化的灵力，以特定节奏和频率，主动‘喂’给最近的一批马桶和洗手池。不求破坏，只求让它们的能量循环出现混乱和冲突，拖延它们的协同进程。”

岳擎天思索几息，果断下令：“各大队听令！按林凡的方案，组织相冲属性修士，分组对最近的冰结构进行灵力干扰！注意控制输出，不要接触！三息一次脉冲式注入！”

命令传达下去，堡垒内的修士们虽然不明所以，但立刻执行。

很快，各种颜色的灵力光芒开始有节奏地闪烁。

一个火系修士远远对着一个马桶打出一道微弱的火苗——不是攻击，更像“投喂”。马桶表面的灰白纹路闪烁了几下，吸收的速度明显变慢，甚至出现了“卡顿”。

另一个雷系修士试着往洗手池里注入一丝电弧。水池里的冰水突然“噼啪”作响，水流变得紊乱，清洗效率大减。

“有效！”有人喊道。

“继续！注意节奏！别停！”

堡垒内短暂地形成了一种怪异的“投喂”景象：修士们隔着几步远，轮流对着马桶和洗手池发射各种属性的微弱灵力，像在喂一群脾气古怪的冰制宠物。

场面一度十分魔幻。

但好景不长。

十息之后，永冻裂隙深处的“那个东西”，似乎察觉到了这种干扰。

所有冰马桶和洗手池，突然同时静止了一瞬。

然后——

“咔……咔咔……”

新的变化出现了。

这一次，不再是单纯的增加数量。

而是……组合。

距离林凡最近的一个马桶和一个洗手池，突然向彼此移动——不是整体移动，是底部的冰制结构如同活物般延伸、连接，最终融合成一个更大的、结构更复杂的冰制单元：马桶在上，洗手池在旁边，中间多了个冰制的置物平台，平台上甚至“长”出了一个简易的、放皂盒的小凹槽。

更离谱的是，这个组合单元周围，开始浮现出极其微弱的、半透明的冰雾屏障，将整个单元笼罩在内。

“监测组！什么情况？！”岳擎天吼道。

“能量读数激增！结构稳定性提升！内部循环效率……提高至少五倍！而且那个屏障在排斥非冰系灵力注入！”

“它们……升级了。”林凡喃喃道。

从“单兵”升级成了“带护盾的组合套装”。

还自带储物平台和皂盒预留位。

阿土看着那个新增的皂盒凹槽，表情扭曲：“接下来是不是还要长毛巾架和淋浴喷头？它们到底想在这里开澡堂还是开公厕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