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过白云观破旧的屋檐,发出的“呜呜”声像是在哭穷。
清风道长正坐在院子里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,摇着一把破蒲扇,小口地嘬着一壶劣质的散装白酒。
突然,他鼻子动了动,使劲在空气中嗅了嗅。
“嗯?”
老道士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这味儿……一股子雷劈过的焦糊味,还夹杂着一股铜臭味……”
他掐指一算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奇怪,臭小子不是下山送个符吗?怎么搞出这么大动静?又是雷法又是见血光的……还发了笔横财?”
正嘀咕着,山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。
陈凡哼着小曲儿,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来。
“师傅,我回来啦!今晚夜色不错,你看那月亮,又大又圆!”
清风道长斜了他一眼,幽幽地开口:“别扯犊子了。说吧,身上这股子血腥味和骚糊味是怎么回事?你掉茅坑里然后被雷劈了?”
陈凡脸一黑。
【这老东西的狗鼻子还是这么灵!】
他嘿嘿一笑,凑了过去:“师傅,瞧您说的。徒儿我可是遵纪守法好公民,就是下山办了点小事,顺便……赚了点外快。”
说着,他献宝似的从兜里掏出了那几张从“血煞”身上摸来的百元大钞,在老道士面前晃了晃。
“看!今晚的酒钱有了!”
清风道长一把将钱抓了过去,揣进自己怀里,然后伸出手,摊在陈凡面前。
“就这?”
“啊?”陈凡装傻,“不然呢?”
“少跟为师装蒜!”清风道长眼睛一瞪,“你身上那股子‘横财’的味儿,浓得都快把我这破道观给冲塌了!老实交代,是不是又坑蒙拐骗了哪家的大老板?”
“没有!绝对没有!”陈凡义正言辞,“我陈凡做事,向来光明磊落,童叟无欺!”
“是吗?”清风道长冷笑一声,“那你把怀里那块又黑又硬的铁疙瘩拿出来给我瞅瞅。”
陈凡心里咯噔一下。
【卧槽!这老家伙是开了透视挂吗?!】
他知道瞒不过去了,只好悻悻地将那块“玄冥令”掏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