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属于光明……也不属于黑暗……”

“你……是什么东西？”

陈凡心里咯噔一下。

【完了，这鸟人好像有点智能啊！不好忽悠了！】

但他脸上，却露出一抹悲天悯人的、神棍专属的微笑。

他松开一直抱着姚曦的手，往前又走了一步，单手立于胸前，摆出了一个道家稽首的姿势。

“无量天尊。”

陈凡的声音不大，但在这死寂的地下空间里，却显得格外清晰。

“贫道陈凡，三清座下实习生，奉天庭法旨，前来净化世间一切污秽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凌厉起来。

“孽障！见本天尊，还不速速跪下，束手就擒！”

【先吹个牛逼，镇住场子再说！】

【管你什么堕落天使，在咱东方神话体系里，你顶多算个没了编制的妖怪！见了天庭公务员，不得先矮三分？！】

这一套操作，直接把后面三个人都看傻了。

林晚星嘴角抽搐。

这家伙，又开始了！这种生死关头，他居然还有心情玩角色扮演？

安吉丽娜则是满眼小星星。

天庭法旨！净化污秽！陈主席果然是东方神话里的高级神明！太帅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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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曦那双鬼火瞳孔闪烁了一下，她默默地站在陈凡身后，体内的混沌之力已经蓄势待发。

不管陈凡说什么，她都信。

陈凡说要净化这个鸟人，那她就帮他撕碎这个鸟人！

“天庭？三清？”

阿撒兹勒那张光滑的脸上，十字裂口扭曲了一下，似乎是在“思考”。

“没听过……”

“但是……你身上的味道……让我很讨厌……”

“撕碎你！”

话音未落，阿撒兹勒的身影瞬间消失！

下一秒，一只包裹着浓郁黑气的利爪，凭空出现在陈凡的头顶，带着撕裂空间的力量，猛地抓了下来！

速度快到了极致！

林晚星和安吉丽娜甚至都没反应过来！

“小心！”

姚曦厉喝一声，黑色的混沌之力化作一道匹练，就要迎上去！

但陈凡比她更快！

【草！说动手就动手！一点江湖道义都不讲！】

就在那只利爪即将触碰到他天灵盖的瞬间。

陈凡的身体，突然变得虚幻起来！

“嗡！”

利爪直接从他那半透明的身体中穿了过去，抓了个空！

道法——【虚化】！

“嗯？”

阿撒兹勒的身影在陈凡身后浮现，发出一声惊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