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后，机会来了。

刘管事将王小二和李四叫到跟前，脸色阴沉：“你们两个，去‘丙三号’丹室，把今天的废液清理了。动作快点，清理干净点！要是出了岔子，有你们好看！”

“丙三号”丹室，是丹房外围一个颇为重要的炼丹室，据说是一位颇有名气的三品炼丹师所用。

能去丹室内部清理废液，这可是“肥差”，因为丹室内部有时会遗落一些炼丹师看不上的、但对杂役来说却是宝贝的边角料。

李四闻言，面露喜色。王小二也“诚惶诚恐”地应下。

两人跟着一名外门弟子，来到丙三号丹室外。那外门弟子交代了几句，便不耐烦地离开了。

推开丹室厚重的石门，一股热浪混合着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。

丹室中央，是一个半人高的青铜丹炉，炉火已熄，但余温尚存。四周散落着一些玉瓶、玉盒，以及处理药材的器具。

地上，有一小滩颜色暗红、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废液。

“快，清理干净！” 李四低声道，眼睛已经开始四下打量，寻找可能遗漏的“好东西”。

王小二则低着头，开始“认真”清理废液。他的神识，却已悄然散开，覆盖了整个丹室。

丹炉内壁，残留着些许丹药气息，似乎是炼制某种疗伤丹药失败，药力混杂，丹毒未清。

地上散落的玉瓶玉盒大多是空的，或者只有些许药渣。角落里，有一个不起眼的、被踢到丹炉脚下的灰色布袋。

王小二心中一动，清理废液时，“不小心”踢到了那个布袋。

布袋口松开，滚出几块颜色暗淡、形状不规则、像是某种金属熔炼失败后的渣块，以及……一小截焦黑的、手指长短的枯枝。

那枯枝看似毫不起眼，甚至有些丑陋，但王炸的神识扫过时，却敏锐地捕捉到，枯枝内部，似乎封存着一丝极其微弱、但异常精纯的……乙木生机？而且，这股生机，似乎与这丹室中残留的某种丹药气息，隐隐排斥？

“咦？这是什么？” 李四也看到了，捡起那截枯枝，看了两眼，没发现什么特别，又嫌弃地丢到一边，“一块破木头，烧火都嫌烟大。”

他的注意力，被那几块金属渣块吸引了，虽然炼废了，但材质似乎不错，偷偷带出去，应该能卖点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