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峰之巅,原本的宗主大殿被扩建了数倍,雕梁画栋,玉石铺地,正中高悬一块巨大的匾额,上书三个龙飞凤舞、蕴含道韵的大字,“丹龟殿”。
从山门到主殿,一路红毯铺地,鲜花夹道,灵气凝结成雾,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。
无数身着崭新丹龟宗服饰的弟子,精神抖擞,肃立于道路两旁,维持秩序,迎接宾客。
空中,不时有华丽的飞舟、珍禽异兽拉着的车辇降落,带来一批批或忐忑、或恭敬、或好奇的客人……他们大多是东域本地残存的、已臣服丹龟宗的小宗门、家族代表,以及海外一些并未直接参战、但已表示依附的势力使者。
辰时三刻,吉时已到。
“呜!”
低沉而浑厚的号角声,响彻群山。
“恭迎宗主、太上大长老、副宗主、诸位长老、贵宾入殿!”
司仪弟子用尽全力高喊。
丹龟殿内,早已是宾客满座。
最前方,是丹龟宗自家的核心高层席位。中间和后方,则是各方来宾的位置。
在万众瞩目之下,王炸率先步入大殿。
今日的他,并未穿戴多么华丽的服饰,依旧是一身简约的玄色宗主袍服,但袍服上用暗金色丝线绣着玄龟踏浪、丹炉生辉的图案,隐隐有法则流动。
他的气息,经过三个月的巩固,已然彻底稳定在了大乘中期巅峰,甚至比初醒时更加凝练深沉,举手投足间,自带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与压迫感。
他的目光平静,扫过殿内众人,所过之处,无论是丹龟宗弟子还是外来宾客,皆是心头一凛,不敢直视。
紧随其后的,是龟铁柱老祖。
他身穿一袭深蓝色道袍,须发皆白,面色红润,气息如渊似海,大乘初期的威压虽不及王炸那般令人心悸,但也足以震慑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