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们自己也伤势不轻,但此刻大局为重,强撑着也必须行动起来。
“万年、腚方、壳硬。”
龟铁柱又看向被搀扶过来的三位太上长老,“你们伤势不轻,先服下丹药,就地调息,恢复几分战力。
此地虽然看似平静,但难保没有变故。
老夫需为王小友护法,暂时无法分心他顾,外围警戒就靠你们了。”
“老祖放心,我等明白。”龟万年脸色苍白,但眼神坚定。龟腚方断臂处已被简单处理,龟壳硬则默默点头。
命令有条不紊地传达下去,幸存的“抗战联盟”这部刚刚经历重创的战争机器,开始缓慢而艰难地重新运转起来。
悲伤、恐惧、劫后余生的庆幸,都被压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执行。
每个人都清楚,战争,或许结束了,但更复杂、更残酷的“战后”,才刚刚开始。
时间,在王炸昏迷和“抗战联盟”舔舐伤口中,悄然流逝。
三日之后。
王炸依旧昏迷,但他身上的裂纹,在那股精纯毁灭能量的滋养下,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大半。
他的气息,也稳定在了大乘初期巅峰,并且仍在缓慢而坚定地提升,向着中期迈进。
那股毁灭能量太过庞大,即便助他突破大乘,仍有大量剩余,持续改造着他的法体。
他的皮肤下,隐隐有灰色的混沌符文流转,散发出的威压,让靠近他百丈内的修士都感到心悸,连龟铁柱都需稍稍运功才能抵抗。
狗比趴在他身边,身上的气息波动越来越剧烈,那层突破的薄膜,似乎随时都会被捅破。
它独眼中时而闪过痛苦,时而闪过兴奋,似乎在经历某种关键的蜕变。
“抗战联盟”的残部,在胡采丹等人的努力下,初步整合完毕。
清点结果令人心痛:出发时的二百万联军,如今只剩下六十八万余人,且几乎人人带伤,重伤失去战力者超过十万。
海外联军损失尤为惨重,龙鲸宫、海皇殿、万妖谷等势力的精锐十不存一。
玄龟门战兵也折损近半。
神丹宗弟子更是伤亡超过七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