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炸心中念头电转!拜师?合体期老祖的徒弟!海外玄龟门!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!有了这层身份,不仅能完美掩盖过去,还能得到一个强大的靠山和传承!
“弟子愿意!”王炸毫不犹豫,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!“弟子龟投,拜见师尊!”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龟疼蛋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。
他颤抖着手,从怀里摸出一块古朴的黑色龟甲令牌,上面刻着“玄龟”二字和“龟疼蛋”三个小字。
“既入我门……当有道号……”龟疼蛋看着王炸,又看了看令牌,沉吟片刻,道:“你既名投……又与老朽有缘……便叫……龟蛋疼吧……”
龟蛋疼?
王炸嘴角剧烈抽搐了一下!这名字……真是……够蛋疼的!比他自己瞎编的龟投还离谱!
但他转念一想,自己连龟投都用过了,还在乎多一个龟蛋疼吗?反正都是马甲!能保命、得好处就行!
“弟子……龟蛋疼……谢师尊赐名!”王炸硬着头皮,接过了令牌。
只见龟疼蛋用最后一丝神念,在令牌上“龟疼蛋”旁边,刻下了“龟蛋疼”三个工整的小字。
随后,龟疼蛋又取出一个看起来同样古朴的储物袋,递给王炸。“此乃老朽……毕生所藏……与……《玄龟大法》……皆传于你……望你……好生……修行……光大……玄龟门……”
话音渐渐低微下去。
“师尊!”王炸惊呼。
龟疼蛋最后看了他一眼,眼神复杂,有欣慰,有遗憾?随即,脑袋一歪,气息彻底消散。
一位合体期老祖,就此坐化。
王炸跪在那里,心情复杂。
虽然是萍水相逢,各取所需,但毕竟受了传道授业之恩,还救了自己一命。
他恭恭敬敬地对着龟疼蛋的遗体,再次磕了九个头。
“师尊走好!弟子……定会……好好利用您的遗产的!”
王炸心中暗道。
他将龟疼蛋的遗体,小心地抱到石窟最深处,挖了一个坑,将其安葬,立了一块石碑,刻上“恩师龟疼蛋之墓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