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王炸正在丹堂自己的静室里,研究一种新型复合爆炸材料的配比,门外传来一阵嚣张的喧哗声。
“让开!知道小爷是谁吗?敢拦我?”一个公鸭嗓响起,带着不可一世的骄横。
接着是守门弟子惶恐的声音:“厉……厉少爷,王长老正在静修,吩咐不许打扰……”
“狗屁长老!一个外来户,也敢在丹堂摆谱?我爹是左护法厉屠!这魔极宗,还没小爷我去不得的地方!滚开!”
话音未落,静室的门“哐当”一声被人一脚踹开!一个穿着华丽魔纹锦袍、面色苍白、眼袋浮肿、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青年,带着两个跟班,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。
正是左护法厉屠的独子,厉飞星。
这小子仗着老爹的权势,在宗内横行霸道,无法无天。
他前段时间被厉屠派去某个偏远矿脉“历练”,刚回来没多久,对宗内最近的变化,尤其是王炸的崛起,所知甚少,还以为是哪个走了狗屎运的普通长老。
厉飞星斜着眼,用鼻孔打量着正从案几后抬起头、面无表情的王炸,嗤笑道:“你就是那个新来的什么狗屁王长老?听说你会炼几颗丹药?正巧,小爷我最近修炼到了瓶颈,需要几颗‘极乐合欢散’助助兴,赶紧给小爷炼一炉出来!要快,要效果好!”
王炸眼皮都没抬一下,继续摆弄着手里的几块颜色各异的矿石,淡淡地道:“不会炼。出门左转,山下妓馆可能有卖。”
厉飞星一愣,随即勃然大怒!他长这么大,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!“好你个狗东西!敢消遣小爷?”他一步窜到案几前,伸手就要去抓王炸的衣领,“我看你是活腻歪了!”
王炸依旧没动,只是在他手伸过来的瞬间,指尖微不可察地弹了一下。一丝无色无味、细如尘埃的粉末,悄无声息地沾在了厉飞星的手腕皮肤上。
厉飞星的手刚碰到王炸的衣领,突然觉得手腕一痒,也没在意,继续用力想将王炸提起来。然而,下一秒,异变陡生!
“噗嗤……嘿嘿……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!”
厉飞星猛地松开手,不受控制地大笑起来!一开始还是压抑的嗤笑,很快就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!他捂着肚子,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鼻涕齐流,浑身抽搐,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,停都停不下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