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炸正蹲在角落捅蚂蚁窝,虎头虎脑的,眼里一股子浑不吝的劲儿。
郑山川被按在桌边,听着王一炮两口子把王炸那点事翻来覆去地说,心里不是滋味,闷头扒菜。
王一炮见他不搭茬,有点急,给郑山川满上酒:“老郑,咱哥俩走一个,以后工地上,多带带俺家炸炸。”
郑山川端起酒杯,声音发哑:“王哥,二妞嫂子,我敬你们。祝炸炸……前程万里。”
这话听着有点沉,王一炮两口子却只当客套,乐呵呵地干了。
几轮下来,仨人都趴在桌上,鼾声震天。
院子里静了。
王炸觉得无聊,盯上了郑山川扔在门槛边的帆布包。
那里面的火药味,勾得他心里发痒。
他摸出根雷管,扯了截引线接上,又摸出王一炮扔在桌上的火柴。
“嗤”一声,引火线上冒起青烟。
王炸蹲在五米外瞅着,以为会像鞭炮那样“嘭”一下完事。
可那引线太长,能烧十分钟。
等了会儿没动静,王炸觉得没意思,爬进王一炮给他焊的铁皮柜里。
那柜子厚实,门上有透气孔,还有盏小电池灯,是他的“秘密基地”。
他从里面插上门,摆弄起木头小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