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我来吧。”张念按住他的肩膀，守誓印的金红光芒注入他的灵脉，“沙狼考勇，你已经证明了自己。骨鹰考智，或许我更合适。”

他走向骨鹰屏障，金红眼眸平静地注视着那狰狞的兽头虚影。屏障的符文亮起，石室的景象再次变换，这次他们置身于星主族圣地的废墟，凌洛漓与商逸冰的尸体躺在断壁残垣间，周围站满了面带怨怼的星主族修士。

“是你害死了他们。”一个修士指着张念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如果不是你坚持要去两界墟，他们根本不会死！你所谓的守护，就是让身边的人一个个牺牲吗？”

张念的心脏猛地一缩。这句话，像一把刀，精准地刺中了他心底最隐秘的痛处。是啊，如果他当初没有那么执着，洛漓和逸冰是不是就还活着？

骨鹰的虚影在他头顶盘旋，尖锐的喙闪着寒光，似乎只要他意志松动，就会立刻俯冲而下。

“张大哥，别信他！”阿禾的声音穿透幻象，冰蓝光芒落在他的肩头，“洛漓哥和逸冰姐的牺牲，不是你的错！他们是为了自己的信念，为了守护我们啊！”

张念的金红眼眸渐渐清明。他想起凌洛漓用星陨术前的笑容，想起商逸冰化作星锁时的决绝，他们的眼神中，没有怨恨，只有对守护的坚定。

“他们的牺牲，不是结束，是让我们更有理由走下去。”张念的玄铁鞭化作金红长索，缠绕住骨鹰的虚影，“守护或许会有牺牲，但放弃，才是对他们最大的辜负。”

长索猛地收紧，骨鹰虚影发出一声悲鸣，化作无数光点消散。第二道屏障的符文也随之黯淡。

石烈看着张念，眼中充满了敬佩。他知道，承认同伴的牺牲并带着他们的信念前行，比直面恐惧更需要勇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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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道地蛟屏障前，阿禾深吸一口气，冰蓝眼眸中带着从容：“这道，我来。”

地蛟屏障的符文亮起，石室变成了桃花谷的模样。星辰花海中，张念躺在血泊里，守誓印的光芒黯淡无光，善念晶石的碎片散落在他身边，像是破碎的眼泪。

“你看，这就是你的下场。”凌玄的声音在花海中回荡，青黑色的灵息缠绕着张念的“尸体”，“你和他的灵脉越是交融，就越容易被衡光反噬。只有放弃守护，放弃他，你才能活下去。”

阿禾的脚步僵住，冰蓝眼眸中瞬间蓄满泪水。她最怕的，就是失去张念。如果守护的终点，是亲眼看着他死去，那她坚持的意义，又是什么？

地蛟的虚影从花海深处钻出，青黑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冷光，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“阿禾，看着我。”张念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，温暖而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