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紫萱点点头,也笑了,伸手帮林凡理了理额前的碎发,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,“那你现在好好养伤,不许再逞能了。”林凡乖乖点头,突然想起什么,问:“对了,我的玄铁棍呢?没砸坏吧?”
紫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从旁边拿起玄铁棍,递给他:“放心,你的宝贝铁棍好得很,就是沾了点邪修的血,回头我帮你擦擦。”林凡接过玄铁棍,摸了摸顶端的黑宝石,心里踏实多了——有这铁棍在,有紫萱在,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,他也敢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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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芸在旁边看着他们,嘴角偷偷上扬,手里的破陶罐晃了晃,水洒出来一点,滴在干草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她虽然不知道那封信上写了什么,可她能感觉到,师姐和林师兄,好像有了新的目标,不再像刚才那样愁眉苦脸了。
庙外的风突然大了起来,吹得庙顶的破瓦片哗哗作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。紫萱猛地站起来,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,警惕地看向门口:“谁?”
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,一个穿着灰色衣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把折扇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:“两位小友,别来无恙啊。”
林凡和紫萱同时皱起眉头——这个人,他们从来没见过,可他身上的气息,却让他们觉得很不舒服,像是藏在暗处的毒蛇,看似无害,实则致命。
“你是谁?”紫萱的剑已经出鞘了半寸,淡紫色的灵光在剑尖闪烁,“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?”
中年男人笑了笑,折扇轻轻敲了敲手心: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知道你们手里有一样东西,一样对玉帝大人很重要的东西。”他的目光落在紫萱的储物袋上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“把那封信交出来,我可以饶你们不死。”
林凡心里一沉——坏了,竟然有人追来了!是玉帝的人?还是邪族的人?
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却被紫萱按住了。紫萱挡在林凡身前,长剑直指中年男人:“想要信?先过我这关!”
中年男人摇了摇头,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语气变得冰冷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既然你们不肯交,那我只好自己来拿了。”话音刚落,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,下一秒就出现在紫萱面前,折扇猛地拍向她的储物袋!
紫萱赶紧侧身躲开,长剑劈向中年男人的肩膀,可他的速度太快了,像是一道残影,轻松就避开了紫萱的攻击,反手一掌拍在紫萱的胸口!
“师姐!”小芸惊呼一声,想冲上去帮忙,却被中年男人一脚踹倒在地,陶罐摔在地上,水洒了一地。
紫萱被那一掌拍得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柱子上,喷出一口鲜血,储物袋也掉在了地上。中年男人弯腰捡起储物袋,打开一看,里面的油纸包还在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:“找到了。”
林凡看着紫萱受伤,又看着小芸被踹倒,眼里的怒火瞬间爆发,他猛地抓起身边的玄铁棍,不顾胸口的剧痛,朝着中年男人砸了过去:“把信还给我!”
中年男人转头看向林凡,眼里满是不屑:“一个重伤的筑基修士,也敢在我面前放肆?”他随手一挥折扇,一道无形的气浪拍向林凡,林凡的玄铁棍被气浪震得脱手而出,整个人也被拍倒在干草堆上,再次喷出一口鲜血。
“林凡!”紫萱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却怎么也用不上力气,只能眼睁睁看着中年男人拿着储物袋,转身就要走。
就在这时,林凡突然笑了,笑得很诡异。中年男人愣了一下,转头看向他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你傻。”林凡咳出一口血,指了指中年男人手里的储物袋,“你以为那里面装的,是真的信?”
中年男人脸色一变,赶紧打开储物袋,拿出油纸包,拆开一看——里面哪里是什么信纸,只是一张画着小猫小狗的废纸!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”中年男人怒吼一声,转头看向紫萱,“真的信在哪里?!”
紫萱也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——刚才林凡看信的时候,肯定偷偷把真信换走了!她忍不住看向林凡,眼里闪过一丝笑意。
林凡靠在干草堆上,擦了擦嘴角的血,笑着说:“真信?早就被我藏起来了。你以为凭你这点本事,就能拿走证据?做梦!”
中年男人气得脸色铁青,手里的折扇都快捏断了:“好!好!你们有种!今日我就算毁了这破庙,也要把真信找出来!”他周身的气息突然暴涨,一股比之前黑袍邪修还要强大的威压笼罩了整个庙宇,屋顶的瓦片开始往下掉,墙壁也出现了裂缝。
紫萱心里一紧——这个人的修为,至少是金丹后期,他们根本不是对手!
林凡也看出了不对劲,他挣扎着爬起来,走到紫萱身边,捡起地上的玄铁棍,对紫萱和小芸说:“等会儿我缠住他,你们趁机跑。”
“不行!”紫萱立刻反对,“要走一起走!”
“走什么走!”林凡瞪了她一眼,声音却很温柔,“信在我身上,他们要的是我。你们走了,才能去找我师父,才能把信交出去。听话,快走!”
中年男人已经不耐烦了,他猛地挥出一掌,朝着林凡拍了过来:“别废话了!受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