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被泼了冷水，林凡心中却涌起了巨大的狂喜。这不是幻觉！他真的感受到了！那个未知的、神秘的世界，向他敞开了一丝缝隙！

他压下激动，更加专注地投入其中。渐渐地，那丝微弱的气息感越来越清晰，虽然依旧时断时续，但每一次成功的引导，都让他如同久旱逢甘霖，通体舒泰。

直到窗外天色大亮，苏婉起床的动静传来，林凡才依依不舍地停止。他站起身，虽然身体因久坐而僵硬，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，仿佛被清水洗过一般，再无之前的浑浊和颓丧。

“嗯，马马虎虎，算是没笨到家。”猪八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，似乎没料到林凡的进展能如此之快，“接下来，教你个实用的。看你这家，气息淤塞，杂乱不堪，长久居住，虽无大碍，却也于身心无益。俺传你一篇《安宅净气诀》的基础布置法，你且记好……”

猪八戒传授的方法并不复杂，无非是移动几件家具的方位，清理掉某些堆积的杂物，在特定角落放置清水或特定的石头（猪八戒指点他从窗外花坛里捡来的普通鹅卵石，但要求了形状和摆放角度）。

林凡如同最虔诚的学生，一丝不苟地照做。当他将最后一块略显圆润的鹅卵石，按照要求小心翼翼地放在客厅西北角的书架底层时——

嗡！

一种极其微妙的变化发生了。

并非肉眼可见的光影变幻，而是一种“感觉”。仿佛原本空气中某种无形的、滞涩的粘稠感被悄然化开，一股难以言喻的、极其清淡的舒爽气息悄然弥漫开来。呼吸之间，竟比之前顺畅了许多，连心头那一直萦绕不去的压抑感，都似乎减轻了一分。

林凡站在客厅中央，感受着这奇妙的变化，心中对猪八戒的神通更是信服，同时也涌起一股强大的信心。九年时间，他未必不能创造奇迹！

“凡，你……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？”苏婉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，有些惊讶地看着站在客厅里的丈夫。她说不清哪里不一样，就是感觉林凡的精神头似乎特别足，眼神也亮晶晶的，不像以前那样总是带着点疲惫和灰暗。

林凡回过神，看着妻子温柔关切的脸，心头一暖，笑道：“有吗？可能……可能是昨晚睡得比较好。”他暂时还不敢将玉佩和猪八戒的事情告诉她，那太过惊世骇俗，他怕吓到她，也怕给她带来未知的危险。

苏婉将信将疑，但看着林凡确实比以往精神，也便笑了笑，没有深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