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在这儿。
我盯着那具身体,喉咙发紧。这不是实验,是拆人。把活人当零件一样改,一根骨头一根神经地动。
我往左移了点,视线绕过设备架,看到另一侧墙边排着六个冷冻舱,透明盖子上结着霜。透过缝隙看进去,里面全是人,穿着褪色的迷彩服,胸口都有部队编号。他们闭着眼,皮肤发青,不知道是死是活。
军用级离心机摆在角落,旁边一堆试管架,标签写着“血清-α”“神经激活素-B”。桌上还摊着一份文件,我没看清内容,但抬头印着四个字:“清壤计划”。
我又扫了眼四周。墙上挂着城市地图,十几个红点被打上标记。我认出了几个位置——一所小学,一个社区卫生中心,还有地铁三号线换乘站。
这不是单一据点。这是网点。
我慢慢往后退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刚退到弯道口,下面突然“嘀”一声长鸣。手术台上的那人猛地抽搐起来,四肢绷直,钢钉都快被挣脱。主机警报闪烁,红灯转个不停。
“神经接驳波动,阈值突破!”机械女声响起。
我立刻趴下,脸贴冷铁管,一动不动。两秒后,门开了,两个穿白大褂的人走进来,手里拿着注射器。
“第十七号体征不稳,要不要切片?”一人问。
“先压下去,赵总要亲眼看过才能定。”另一个说,“这批做完,下一批就轮到学校筛选的了。”
我手指抠进铁皮缝里,指甲发白。
学校筛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