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侧方突进,一个扫腿加擒拿,对方还没反应过来,下巴已经磕在地上。他闷哼一声,我顺势压住他手腕,匕首贴上脖颈,冰冷而锋利。
“别动。”我低声说,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另一个人从阳台翻进来,刚落地,周婉宁启动音频干扰装置。高频噪音爆发,那人踉跄一下,抱着头蹲下,痛苦地呻吟着。我冲过去,一记肘击砸在他后颈,直接放倒,如同处理一只无助的羔羊。
第三个人在楼道,听见动静想撤。我飞扑过去,在他关门的瞬间卡住门缝,一脚踹开,将他按在对面墙上。他挣扎,我反手拧臂,膝盖顶住他腰椎,匕首抵住他喉咙,让他动弹不得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我低声问,声音中带着一丝寒意。
他不说话,牙关紧咬,仿佛要坚守最后的秘密。我加大压力,他额头冒汗,突然张嘴要咬舌。我早有防备,左手迅速捏住他下颌,右手抽出手铐把他双手反扣,让他无法自残。
“嘴松开,还能活。”我冷冷地说,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他喘着气,嘴角渗血,终于放弃抵抗,如同一只被驯服的野兽。
我把他拖进屋,踢上门。屋里恢复照明——周婉宁关闭了干扰模式,一切都恢复了正常。三个入侵者全趴在地上,两个昏迷,一个被铐住,如同三只无助的羔羊。
陈雪从夹层探出头:“爸爸?”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和不安。
“没事了。”我说,声音温柔而安抚,“待着别动。”
我蹲下检查俘虏。他穿普通工装,但袖口有一圈淡黄色残留物,像是清洁剂。我闻了下——市政厅专用的那种,带柠檬味,用来擦高级地板,这种味道我再熟悉不过。
“你去过周崇山办公室。”我说,声音中带着一丝笃定和猜测。
他眼皮跳了下,仿佛被我猜中了心事。
周婉宁已经连上他的随身U盘,手指在微型计算机上快速操作,如同一位熟练的琴师在弹奏着乐曲。几秒后,她抬起头:“有删除记录,正在恢复。”
我盯着俘虏:“你是那个‘神秘访客’,对吧?上次送信的鸭舌帽男人。”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和确认。
他闭着眼,不承认也不否认,仿佛在坚守着最后的防线。
周婉宁点了下屏幕:“恢复完成了。”
一段语音播放出来,声音经过变声处理,但语气节奏很熟——是周崇山的习惯性停顿方式,我听过无数次,再熟悉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