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婉宁突然抬手,微型计算机屏幕闪出一道指令,紧接着,广场西侧路灯“啪”地爆裂,火花四溅,引燃旁边枯草,黑烟腾起。左侧敌人立刻停下,有人喊:“左翼断电!检查线路!”另两人回头张望,阵型出现空档。
就是现在。
我低姿冲刺,贴地翻滚,借着烟雾掩护冲到最近一名敌人背后。他正低头看通讯器,我左手锁喉,右手匕首顺着肩胛骨缝扎进去,精准刺中神经丛。他身体一僵,抽搐两下,软了下去。我没拔刀,顺势将他拖进绿化带,夺下他的对讲机,但枪没拿——开火会暴露位置。
第二个目标离得近,听到动静转身,我已贴墙潜行至其侧后。同样的手法,同样的力道,他倒下的时候连警报都没来得及按。
第三个是机枪手,蹲在掩体后调整角度。我绕到正面死角,猛地跃出,一脚踢飞他手中的枪,匕首横切其手腕,他惨叫一声,血喷出来。我补肘击颈动脉,让他昏死过去。
三秒解决三个。
我伏在灌木丛边,呼吸粗重,右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地抽搐。远处,剩余敌人已重新组织阵型,两组人从南北包抄,轻机枪重新架设,枪管缓缓转动,搜索掩体区。
就在这时,一声巨响炸开。
广场地面突然塌陷半寸,排水口喷出水柱,足足两米高,紧接着,积水迅速蔓延,灰色地砖变成湿滑镜面。两名突击队员踩上去,脚下一滑,直接摔倒,电击棍脱手飞出。
是周婉宁干的。
她用最后一点电量接入市政排水系统,打开了地下喷淋阀。
趁着混乱,我再次启动,低姿穿行于石墩之间,十秒后抵达金属椅旁。陈雪看见我,眼泪一下子涌出来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“别怕。”我解开她手上的束带,动作尽量轻,“爸爸在。”
她扑进我怀里,浑身发抖,哭声压抑得像小动物受伤。我脱下冲锋衣盖住她头,单膝跪地将她搂紧,手掌一下下抚她后背,稳定呼吸节奏。
“呜……好响……我害怕……”她抽泣着,手指死死攥住我衣服。
“听我说。”我盯着她眼睛,“你现在安全了,听见了吗?爸爸不会让他们碰你。”
她点头,可身子还在抖。
这时,周婉宁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,断断续续:“东侧……增援……五人……马上到入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