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婉宁剪断蓝线。
“滴”一声轻响,第一组计时器停了。
她立刻转向黄线,发现那根线连着个微型传感器,贴在控制箱内壁,表面印着心跳波形图。
“心跳感应。”她皱眉,“要是有人脉搏异常,或者靠近触发红外,都会启动备用引信。”
我盯着爆破专家:“你装这玩意儿,防谁?”
他不答,只是哼起了那段童谣,断断续续的调子,像从旧收音机里漏出来的。
周婉宁撕开绝缘胶布,把黄线接口封死,再用铝箔纸裹了三层,隔绝信号。做完这些,她才伸手去碰最后那根红线——主引信。
倒计时:00:17。
她呼吸放得很慢,手指稳得不像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。镊子夹住红色导管根部,轻轻一拔,没剪,而是直接抽离。
“滴——”
数字跳到00:03,停住。
蜂鸣声消失,屏幕红光熄灭,整个控制箱陷入安静。
我绷着的肩膀松了一寸,喉咙里泛起一股铁锈味。刚才咬得太紧,牙床都在震。
“你……”我开口,声音有点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