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目光紧紧锁住那串数字,神色平静。
正准备截图保存,视野中央突然跳出灰绿色字符:
【检测到定位芯片】
信号源不在U盘,不在主机,也不在我身上。系统标注方位:东南角墙体,距离约两米七。
我立刻拔出U盘,关机,顺手把匕首插回腰侧。夜视仪戴上,视野转为幽绿。东南墙角堆着几箱档案,最底下那层砖块颜色略深,边缘有修补痕迹。
我搬开箱子,用匕首撬开瓷砖。背后是个金属盒,巴掌大,焊死在墙体夹层。打开,不是电子设备,也不是追踪器。
是二十本日记。
手掌大小,封面泛黄,边角卷曲,有些沾着干涸的血迹。我随手翻开一本,纸页脆得快散架。首页写着:
“实验体07号,今日注射第三阶段药剂,哭声达标。老师说,哭得大声的孩子能活。”
字迹歪斜,像是小孩写的。笔画抖,墨水洇开。
我又翻一本。
“09号今天没打针,但被关进小黑屋。他说想妈妈,我不敢说话。门缝透光的时候,我看见地上有头发,不知道是谁的。”
再翻一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