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说,”我低头看自己的手,“现在要开门,就得用我们三个人的基因共振?可他人不在。”
“不一定非得本人到场。”她抬头,“只要能激活原始生物印记,比如旧伤组织、血液、神经残留信号……就能模拟共振。”
我明白了。
从背包里摸出战术匕首,刀刃在应急灯下闪了下光。我捏住左手掌心,用力一划。
血立刻涌出来,顺着指缝往下滴。我直接把手按进那个圆形凹槽。
一瞬间,锁面像活了过来。血珠没往下流,反而悬浮起来,一粒粒排列成图案——是星图,和我当年任务地图上的坐标分布一模一样。金色波纹开始旋转,频率越来越高。
就在锁体发出轻微嗡鸣、即将开启的刹那,空气扭曲了一下。
王振的全息影像出现在我们面前。
不是实体,也不是投影仪那种清晰画面,而是由无数流动的数据点拼出来的轮廓。他站在那儿,脖子上的蛇形纹身若隐若现,眼神冷得像冰层下的水。
“你们只是打开时空裂缝的钥匙。”他说,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广播,带着电流杂音,“别以为自己在掌控什么,你们连棋子都算不上。”
我没动,手还插在锁孔里,血继续往外渗。疼痛让我保持清醒。
“别看他脸。”我低声对周婉宁说。
她没回答,但我知道她听见了。下一秒,她猛地把芯片贴上锁面,咬牙压下去。皮肤接触处立刻发红发烫,像是被烙铁烫过。
“我在放大我的基因信号!”她声音发抖,“用体内植入物强行补频!你稳住血流,别中断共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