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,没说话。
周婉宁的手指停在键盘上,指尖微微发抖。“和我破解的数据包一致。”她低声说,“他死了,但脑子还在运行。”
屏幕突然一黑,接着跳出一段视频。画面里是周崇山坐在办公室,金丝眼镜反着光,左手敲着桌面,节奏稳定。他开口说话,声音却是机械合成的:
“你们以为毁掉身体就能终结计划?太天真了。数据不死,规则不灭。新世界不需要情感,只需要服从。”
视频结束,界面恢复,解析进度条跳到百分之九十七。
“还差一点。”她咬着嘴唇,“只要再破一层防火墙,就能看到他篡改的具体名单。”
我环顾四周。冷却系统已经瘫痪,几台服务器外壳开始发红。再这么烧下去,要么自毁,要么爆炸。不能等。
“别解了。”我说,“直接毁。”
她抬眼看向我,眼神有点懵。
“你退后。”我拉开背包,取出火焰喷射器。燃料表指针在红线边缘晃,只剩最后三分钟的量。够了。
她没争,扶着墙挪到角落一张金属椅坐下,左手按住芯片位置,脸色白得吓人。
我拎着喷射器走向第一排机柜。扳动开关,火舌喷出,舔上金属外壳。漆皮卷曲、脱落,线路噼啪作响。第二台、第三台……一台接一台点着。热浪扑面而来,左眉骨那道疤开始发烫,像是被重新割开。
最后一台主机前,我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