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唇没动,声音却直接传进脑子里:“爸爸,妈妈,我在画你们找到答案的样子。”
我没眨眼。背包里的全家福有点热,隔着布料能感觉到。上次发热,是她在学校被小混混堵的时候。
“小雪。”我低声叫她。
她转过头,冲我笑了笑,还是那副早熟又倔强的样子,“别担心,我能连上。老师今天讲量子纠缠,说两个粒子不管隔多远,状态都会同步。我觉得……我们也是。”
她说完,画面闪了一下,身影淡了一瞬。与此同时,周婉宁锁骨处的伤口猛地一跳,血丝从边缘渗出来。
“连接代价高。”我摸了摸周婉宁的后颈,温度在升,“不能再说了。”
可陈雪没停。她把画往前递了递,仿佛想让我们看得更清楚些:“你们看到的星图,就是我一直画的那个。从梦里来的。爸爸的疤,妈妈的胎记,还有我的钥匙扣,都是线索。你们不用找答案了——”
光影又闪,这次持续时间更长。
她脸上的笑容模糊了一瞬,再清晰时,已经带着点吃力,“——因为你们就是答案。”
话音落,投影彻底熄灭。
停尸间重归寂静,只剩下应急灯的电流声,还有周婉宁越来越重的呼吸。
我低头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