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梯口在走廊尽头,防爆门关着,合金材质,门缝漆黑。靠近时,空气里飘来一股味——苦杏仁,很淡,混在消毒水里几乎闻不出。但我知道这是什么。
神经毒素开始泄漏了。
我举起火焰喷射器,对准门缝下沿,按下点火键。
轰——
火舌喷出,舔上金属,瞬间烧红。熔化的铁水往下滴,发出滋滋声,气味刺鼻。通道温度猛地升高,我后退半步,右腿撑不住,膝盖一弯,差点跪下。咬牙撑住,左手扶墙稳住身体。
烧了快两分钟,门缝被撕开一道口子,能塞进半个手臂。透过缝隙往里看,监控画面亮着,显示地下三层控制台前站着一个人影。
王振。
他背对着镜头,西装没穿,露出脖颈上的蛇形纹身。可那纹身正在动,皮肉底下像有东西爬,蛇身扭曲、拉长,鳞片重组,最后变成一串数字图案。
二进制。
我认得这种编码格式。
周婉宁也看到了。她挣扎着坐直,盯着屏幕,嘴唇动了动:“那是……陈雪的出生时间。”
0 00。
不是攻击,不是警告。更像是一种标记,一种唤醒信号。
我正要继续烧门,身后传来异响。
回头一看,周婉宁蜷在地上,双手抱头,指节发白。她整条左臂泛起蓝光,皮肤下的芯片过载,热得能烫熟鸡蛋。紧接着,她面前空气中硬生生投射出一段影像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