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掏出战术手电改装的微型相机,透过缝隙拍下全过程。药剂瓶标签上有编号:PX-7-,批次显示二十四小时前刚配制。
零点签到的情报没错,这东西必须按时打,差几分钟都可能触发身体崩解。
我退回通风道,用对讲模块发出短频信号:“目标准备注射,还有十二分钟。”
周婉宁回话:“我已经算出替代配方,低浓度腺苷加人工磷脂微囊,能撑七十二小时。药剂冷藏瓶在我这里,你替换时注意温度不能高于零下二度。”
我从通风口退出,顺着排水管滑到二楼平台,撬开设备间窗户。医护准备区就在隔壁,我换上偷来的制服,戴上消毒面罩,推着医疗车走向冷藏柜。走廊尽头两名守卫来回巡逻,耳机连着内部通讯,每隔七分钟换岗一次。
我等他们背身转身的空档,闪身进入准备间。原装药剂存放在恒温柜第三层,我迅速取出,换上周婉宁准备的仿制药瓶,封口纹路一致,标签编号相同,唯一区别是底部多了一圈防伪压痕——只要不拆封,肉眼看不出来。
做完这一切,我顺手抱起托盘里的废弃针管和包装盒,当作清理人员往办公室方向走。
周崇山的办公室在医疗区正上方,楼梯口有虹膜识别。我绕到西侧货梯,那里有个维修通道,通向档案室后门。门锁是老式机械锁,匕首插进锁芯轻轻一挑,咔哒一声开了。
办公室没人。窗帘拉着,空气里有股陈年纸张和烟草混合的味道。书架摆满奖状和合影,全是些剪彩、颁奖的场面照。我拉开文件柜,全是财政报表和项目审批单,没线索。
最后走到办公桌前,最底层抽屉上了锁。我用匕首撬开,里面只有一本皮面笔记本和一个夹层暗格。翻开笔记本,全是用药记录:日期、剂量、心率变化、副作用描述。每页开头都写着一句话:“服从即生存。”
暗格里藏着一张照片。
泛黄,边缘卷曲,拍摄时间至少二十年前。背景是荒山野岭的营地,帐篷搭在泥地上。一个年轻男人穿着边境部队作战服,肩章清晰可见,胸前挂着战术水壶,脸上涂着迷彩。他站在镜头前,笑得不太自然。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:**“任务前夕,与赵卫国合影,2003.4.17”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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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屏住呼吸,掏出手机拍下照片,上传至周婉宁设备。不能带走原件,夹层有重力感应,取走会报警。
刚合上抽屉,走廊传来脚步声。我迅速退到档案室,关灯,藏进文件柜之间的缝隙。两分钟后,门被推开,有人进来,脚步停在办公桌前,似乎在检查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