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帧黑屏。
然后跳出新画面:医院走廊,监控视角。时间显示2013年4月17日03:22——我成为植物人的第七年。一个穿白大褂的人走进病房,手里拿着注射器,靠近我的头部接口。
镜头拉近,那人摘下口罩——是王振。
他低头看了我一眼,轻声说:“系统种进去了,她那边也连上了。双线纠缠,等十年后重启。”
说完,他按下注射按钮。液体流入设备接口,我脑部扫描图突然亮起两条波纹,一条来自我,一条遥远而微弱,却同步跳动。
量子纠缠。
“操。”我低骂一声。
周婉宁伸手关掉投影,手有点抖。“所以从那时候起,我们就在互相唤醒?你醒过来,是因为我的数据波动触发了链式反应?”
我没回答。脑子里翻腾着这些年的事:为什么偏偏是我签到能解锁资源?为什么每次回溯都和她有关?为什么她在雪山实验室替我挡冰锥时,伤口位置和我弹片伤一模一样?
不是巧合。
是绑定。
病房安静了几秒。仪器滴答响着,氧气管轻微颤动。
就在这时候,投影突然自己重启。
画面扭曲,颜色反转,出现王振的脸。不是监控录像,是实时生成的全息影像,五官由像素点拼成,眼神死盯着我们。
“你们只是高维生物的棋子!”他开口,声音带着电子混响,像是从地下管道传来,“别以为自己在破局——你们每一步都在喂养观测者!”
我立刻拔掉计算机电源线。
屏幕黑了,可投影还在,悬在半空,越来越清晰。
“远程植入。”周婉宁咬牙,“切断物理连接没用,信号源不在本地。”
王振的影像抬起手,指向我:“陈铮,你以为你是复仇者?你只是实验样本A-01!她也不是特工,是B-07!你们的情感波动、战斗决策、生死选择,全被用来训练更高维度的认知模型!”
我抓起背包,掏出火焰喷射器。
保险打开,点火旋钮一拧,噗地喷出火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