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,我猛地一甩手,把整个书包朝他们中间扔了出去!
弧线不高,也不远,落在离他们五六米的地面上,啪的一声闷响。金属扣撞到石头,发出清脆的“叮”。
那一瞬间,所有人视线都偏了。
哪怕只是一秒。
那个头目愣了一下,下意识低头去看落地的书包。他身后两个手下已经往前扑,想抢。
“别动!”他吼了一声,可已经晚了。
有人不信邪,弯腰去捡。另外两个也犹豫着靠近。人群乱了半秒,枪口偏移,阵型松动。
就是现在。
我右腿发力,整个人往前冲。不是直线,是斜着往左,贴着江岸的草丛边缘跑。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旧伤撕裂,新血涌出,可我不敢停。
十米。
八米。
快艇越来越近。
“操!他跑了!”有人喊。
枪响了。
第一发擦着我耳朵飞过,热气刮得脸颊生疼。第二发打在我脚边,碎石炸起,溅到小腿上火辣辣的。
我没回头,也没减速,反而加快脚步。快到艇边时,我猛地一跃,抱着陈雪直接摔进前舱。身体砸在甲板上,震得肋骨发麻,可我还是第一时间伸手去够点火器。
钥匙一拧到底。
引擎“轰”地一声吼起来,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。船身轻轻晃动,开始往后倒。
“别让他走!”
那个头目终于反应过来,举枪就射。
子弹打在船尾,噼里啪啪像鞭炮。我趴在甲板上,用身体护住陈雪,右手死死握着油门杆,一点点推到底。
快艇猛地一震,开始加速,划开江面,溅起两道白浪。
他们追了几步,跑到水边才停下。有人还想开枪,可距离已经拉开。那个头目站在岸边,举着枪,没再打,只是盯着我们,嘴里不知道骂了句什么。
我喘着粗气,抬头看前方江面。雨还在下,不大,细密地落在水面,像撒了一层灰。视野模糊,可我知道方向——往前,一直往前,别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