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。”
“那个不是实验代号。”她说,“是追踪信号的加密协议名称。所有被标记的孩子,体内都会植入微型感应芯片,一旦激活,就会自动上传生物数据。”
我停下动作:“陈雪也有?”
“目前只是预登记。”她看着我,“还没植入,但她已经被列为目标个体。只要她经历重大刺激,比如恐惧、濒死体验,系统就会判定为‘可激活状态’,自动触发下一步。”
我拳头攥紧。
她没看我,继续说:“我不是想吓你。但你要明白,赵卫国不只是要杀我们,他还要确保计划继续运行。哪怕我们死了,只要数据库还在,他就赢了。”
“那就毁掉它。”我说,“滨海七区的地下管网第七区,有废弃军工设施。电力异常频繁,说明实验室还在运作。”
她点头:“我可以调工程档案图,但需要时间。”
“先活过这两小时。”我走向船尾,检查发动机固定情况。螺丝都拧紧了,排气管没有漏气。我又拆下外壳,用战术手电照内部线路,确认没有松动或老化。
做完这些,我回到船头,再次举起望远镜。东南方向依旧空荡,但我知道,三艘快艇正在接近。速度快,火力强,船上的人都是训练过的杀手。
周婉宁低声说:“我在电脑上设了个警报程序,一旦检测到高频无线信号锁定我们,就会震动提醒。”
“好。”我靠在护栏边,右手始终放在匕首附近。
风变大了,吹得帆布帘来回晃动。救生艇轻微摇晃,但航向稳定,速度保持在每小时十二节左右。阳光逐渐升高,照在海面上反出刺眼的光。
我眯起眼,盯着远处海平线。
还有两个小时十七分钟。
够做很多事,也够死很多人。
周婉宁突然站起来:“等等。”
我立刻回头。
她盯着屏幕,眉头皱紧:“刚才有一段信号短暂接入,来自滨海新区海岸警备队频道,内容被加密,但频率和赵卫国常用的通讯波段一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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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在调动官方资源?”我问。
“不一定。”她说,“可能是伪装信号,用来诱骗我们改变航线。但如果真是警备队参与了,那就说明他已经渗透进执法系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