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也干脆利落地转身,走向门口。沈文琅的背影挺拔依旧,步伐稳定,没有丝毫犹豫或留恋,仿佛只是暂时退场,将舞台留给接下来的主角。
门再次被打开,又轻轻合上。
公寓的客厅里,终于只剩下高途,和面色苍白、眼神晦暗的花咏。
高途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,他看着花咏,没有催促,只是安静地等着。
这几天,花咏在这条街上来了好些次,每一次他都告诉自己,这次一定要说出口。甚至在心里预演过无数个开场白——从最直接的“对不起我骗了你”,到最迂回的“有些事我想你应该知道”。
可每一次,当他的手快要触碰到门铃时,那股从未有过的怯意就会席卷而来。他害怕看到高途眼中的信任碎裂,害怕那些温暖的关切变成冰冷的厌恶。
小主,
包括昨天晚上,如果不是高途固执地站在车外,如果不是那十几秒的坚持打破了他最后的防线,他大概还是会像前几次那样,在夜色中悄然离去。
他不知道是什么让自己最终留了下来——是因为高途那带着醉意的道歉太过真诚,还是盛少游的出现激起了他骨子里的胜负欲?或许,只是因为太贪恋高途身上那份他从未拥有过的纯粹。
他以为经过昨夜的铺垫,今天会容易些。可当真正面对高途清澈的目光时,那些精心准备的说辞又一次卡在了喉咙里。
他想起第一次见面时高途递的热饮,想起高途批评那些说花秘书靠脸上位的人,想起他们一起的工作午餐,想起高途在露台上冲自己笑,甚至,昨夜高途说的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