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椰香斑斓冻,翠绿透亮的冻块浸在冰镇椰奶里,清甜带着草木香。
最绝的是网红水果冰粉,嫩滑冰粉上堆着切好的西瓜、葡萄、荔枝,浇上手工红糖浆和熟芝麻,冰凉甜润。
旁边还摆着一壶气泡柠檬水,晶莹的气泡在杯中滋滋作响,倒出来带着清爽的柠檬香,喝一口从头凉到脚。
陈文锦踮着脚盯着桌子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,拉着陈阳的袖子急着要尝鲜。
陈阳最后端出来的,是一锅蜜汁叉烧焗饭。饱满的米粒吸足了叉烧的甜香酱汁,铺着焦香四溢的叉烧肉,拌着金黄的玉米粒、翠绿的甜豆、粉嫩的火腿丁,最上层盖了一层融化的芝士,烤得微微焦黄,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他刚把焗饭端上桌,就听见殿外传来脚步声,老朱和朱标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
两人原本还在聊着军校章程,一闻到这满殿的香气,脚步都不约而同地顿住了,鼻尖使劲嗅了嗅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吃食。
“好小子!藏了这么多好东西!”老朱大步流星走过来,直接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叉烧,塞进嘴里嚼得眉开眼笑,“这味儿,比御膳房的强多了!”
朱标也忍不住凑过来,舀了一勺焗饭尝了尝,芝士的奶香混着叉烧的甜润,米粒弹牙,配菜清爽,当即赞道:“这饭做得实在精妙!”
马皇后笑着招呼众人入座,陈文锦早就迫不及待地拿起小勺子,眼巴巴地盯着那碗水果冰粉,一桌子人说说笑笑,吃得热热闹闹。
饭吃到一半,老朱夹起一块冰镇鸡爪,咂摸咂摸滋味,忽然开口道:“你小子明明把那些做菜的方子都写下来送进宫了,咱也让人拿给御膳房照着做,可他们做出来的味儿,怎么就差着一大截?难不成是那帮厨子不尽心?”
陈阳闻言摆了摆手,慢条斯理道:“那可不一样。我可是实打实的特级厨师,几十年的经验都砸在这锅碗瓢盆里了,专精此道。御膳房的厨子就算拿着方子,也不过是依样画葫芦的模仿,他们没我这份经验,也没见过这些菜式背后的门道,做不出那个精髓来。”
老朱恍然大悟,一拍大腿:“原来如此!咱就说嘛,怪不得他们做不出这味儿,不是不尽心,是差了那份门道和火候啊!”
饭后,茶过三巡,陈阳忽然放下茶杯,皱着眉开口:“叔,婶子,我一直纳闷一件事——宫里的宫殿都装了避雷针,按说避雷的功夫已经做足了,可怎么还是隔三差五就失火?”
不等众人接话,他便自己掰着指头分析起来:“我琢磨着,问题大概出在三处。第一,这避雷针的技术本身就有疏漏,看着是装了,可选材、接地做得不到位,遇上强雷暴天气,该引的雷没引好,反而可能引火烧身。第二,宫里的宫殿清一色都是木质结构,梁、柱、门窗全是木头,夏日本就天干物燥,一点火星落上去,眨眼就能烧起来。第三,也是最关键的,宫里处处离不开炭火取暖、烛火照明,宫人走动频繁,难免有疏忽大意的时候,炭火泼洒、烛火倾倒,这些人为的意外,才是失火的大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