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接过话头,语气愈发郑重:“眼下咱们用的沙盘太落后了,山川地形模糊不清,大路小道标注不全,那些不为人知的隐秘捷径更是半点没有。周边的村庄、州府、县城,位置也标得稀里糊涂,靠着这种东西推演战局,根本不顶用。”
“还有情报,咱们的情报系统太过滞后,消息慢、误差大,真到了战场上,就是睁眼瞎。”
他话锋一转,看向朱标:“最重要的是,培养这些军二代,必须定立一套铁规制度。我建议先建一座小型军校做试点,让那些身经百战的老将们来当老师。这帮毛头小子,在父辈旧部面前,哪个敢耍骄横跋扈的性子?”
“而且得立下规矩,只有得到所有老将的一致认可,他们才算真正毕业,才有资格踏入军营。”
陈阳顿了顿,补充道:“另外,还要招一批平民子弟进来,和他们一同学习、一同操练。要是这帮勋贵子弟连平民子弟都比不过,那他们还有什么脸面去领兵带兵、担当将领?”
朱标听得连连点头,眼中满是赞同,忍不住感慨道:“阿阳,你这番话真是说到我心坎里了!沙盘简陋、情报滞后、人才培养无章法,这些都是眼下军中的大弊病,你这法子,算是一剂对症的良药啊!”
陈阳见状,微微俯身,声音压得更低了些:“大哥,其实还有一件事,对你而言至关重要。”
朱标抬眸看他,面露疑惑。
陈阳接着道:“您身为储君,最缺的,是一份实打实的军功傍身。这份功劳,不必您亲自披甲上阵、赴前线拼杀。您可以坐镇后方,统筹全局,制定整场战事的作战计划,敲定各路兵马的行军路线,预判敌军的动向,给出克敌制胜的关键建议。”
他顿了顿,加重语气:“一场胜仗,冲锋陷阵的将领是功,但定下全局的谋划者,才是拔得头筹的大功!这功劳,既稳妥,又能让朝野上下心服口服。”
朱标听完,先是一愣,随即眼睛猛地一亮,豁然开朗般拍了下大腿:“对啊!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!如此一来,既能为大明建功,又能稳固储君之位,实在是一举两得!”
陈阳又补充道:“而且咱们制定作战计划和策略,不能只定一套,得备下甲乙丙丁好几套方案。战场形势瞬息万变,谁也说不准下一刻会出什么变故,这套不行就换那套,总有能应对的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郑重:“这样一来,情报就显得尤为重要了。没有精准的情报支撑,再好的计划也只是纸上谈兵,根本站不住脚!”
朱标听得连连点头,脸上满是赞同之色:“此言极是!多备几套方案,再加上精准情报,胜算便能大增!”
陈阳话锋一转,又提起了锦衣卫的事:“大哥,我知道你素来不认可锦衣卫的行事手段,但这衙门,于大明而言是必不可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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