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赫苏特也闷声接话:“队里弟兄们都这样,扛过去就没事了。”
巴依尔没应声,只是弯腰把水桶往他俩跟前又推了推,抬手时,指腹不经意蹭过眼角,转身去掀毡房的通风口,背影看着有些发僵。
就在这时,陈阳掀开门边的薄帘走了进来,目光扫过兄弟俩身上的伤痕,随即抬手竖起大拇指。
他直接从口袋里掏出几支铝管药膏——管身干干净净,没印一个字。
“去疤痕的,抹个一两次就能见效果,一管用完,疤痕就能淡得几乎看不见。”陈阳把药膏递过去。
阿亚尔和马赫苏特连忙摆手:“不用不用,这伤留着也没啥。”
“咋没啥?”陈阳挑眉,“这些伤痕是你们军人的勋章没错,但你们俩可还没娶媳妇呢,总不能带着一身疤去见姑娘吧?”
俩人一听这话,对视一眼,再也不推辞,赶忙从陈阳手里接过药膏,一人分了三支。
等两人洗漱好掀帘出来,陈阳上下打量他们一番,笑着点头:“不错呀,收拾完看着挺精神。”
见兄弟俩看过来,他又开口:“我有个事儿挺好奇的。”
阿亚尔和马赫苏特对视一眼,齐齐道:“你说。”
“你们部队里有女兵吗?”陈阳问道。
两人都摇了摇头,阿亚尔解释:“后勤、行政岗可能有,医院里肯定也有,但我们平时训练执行任务,跟她们接触得少。”
马赫苏特在一旁补充:“兵团里倒是有不少女兵,不过我们也没怎么打过交道。”
陈阳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追问。
他瞥见不远处的巴依尔大叔听完这些话,转身回了另一座毡房,心里清楚,自己这几句闲聊也算完成了任务,便摆摆手道:“行了,其他没什么问题了。”
巴依尔掀帘进了毡房,古丽正坐在花毡上收拾果盘,见他进来,随口问了句:“俩小子洗漱完了?”
巴依尔没应声,在她对面坐下,摸出烟袋卷了支烟,半晌才闷声道:“刚才听陈阳问他俩部队的事,说里头女兵少得很,后勤医院才有几个,平时根本没机会接触。”
古丽手里的动作一顿,眉头皱了起来:“那咋行?他俩年纪也不小了,回来探亲就这么几天,要是遇不上合适的姑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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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巴依尔吸了口烟,烟雾缭绕里,眉头拧得更紧,“本来想着他俩在部队能认识个好姑娘,现在看来,还得咱们在村里和邻村打听打听,看看有没有般配的丫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