辉夜的声音突然拔高了，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。

她意识到自己失态了，深吸一口气，压低了声音。

“千夜，你不明白。”

“大筒木一族，不是你能对付的。”

“他们存在了多久，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。”

“他们穿越宇宙，在各个星球上种植神树，收割查克拉果实，然后……”

她的声音顿了一下。

“然后吃掉。”

“吃掉果实，获得力量。”

“然后去寻找下一颗星球。”

“他们就是这样一代一代地活下来的。”

辉夜看着千夜的眼睛，声音里带着一种少见的、近乎恳求的语气。

“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制造白绝大军？”

“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防备他们？”

“因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，他们有多强大。”

“强大到……我甚至不敢去想。”

千夜安静地听她说完。

然后他伸出手，轻轻捏住了辉夜的下巴。

辉夜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。

“你说完了？”

千夜的声音很平静。

辉夜张了张嘴，没有说出话来。

“你说的这些，我都知道。”

千夜松开了她的下巴，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往上，把她垂落在脸侧的白发撩到耳后。

“但有一件事，你不知道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他们强不强，和我没有关系。”

“我说过要把这个大筒木的麻烦解决掉。”

“我说过的话，从来不会食言。”

辉夜看着千夜的眼睛。

那双黑色的瞳孔里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。

辉夜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
她低下头，额头抵在千夜的胸口。

“你这个人……”

她的声音闷闷的。

“你知不知道，你这个样子，很让人讨厌。”

“知道。”

千夜的手放在她的头顶，轻轻揉了揉。

“但你还是喜欢。”

辉夜没有说话。

她张开嘴，在千夜的胸口轻轻咬了一口。

不重。

像一只被惹恼了的猫，用牙齿表达不满。

千夜低头看着她的发顶。

辉夜，如今也越来越有人类女孩的样子了！~

“你如果去的话，带我一起。”

辉夜咬着他的衣服，含糊不清地说了一个字。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