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萧炎脸色有些发白,却伸手捂住她的眼睛,“别看,脏。”

他站起身,右手长剑指地,“陈风!”

不用萧炎吩咐,陈风早就红了眼,冲了上去。

主帅大旗已倒,头领被围,蛮族大军终于撑不住,开始溃败。

“撤!快撤!”

蛮族头领见势不妙,拨转马头就要跑。

“想跑?”

薛莹莹眼神一凉,捡起地上的长矛直直刺过去。

战马悲鸣一声,跪倒在地。

那头领被甩飞出去,还没落地就被赶上来的陈风一刀削掉了脑袋。

薛莹莹那身原本精致的骑装早就看不出颜色,萧炎坐在她旁边,随军的大夫正在给他处理手臂上的伤口。

透骨钉上有倒刺,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块皮肉。

萧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是死死盯着薛莹莹。

“下次再敢这么冲,我就把你绑在床上。”

薛莹莹缩了缩脖子,知道这回是真的把他吓着了,难得没顶嘴,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,笨手笨脚地给他擦额头上的冷汗。

“疼不疼?”

“疼。”萧炎看着她,“心疼。”

旁边的陈风和大夫非常有眼力见地转过身去。

“殿下,抓了个活口。”

两个士兵拖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鬼奴走了过来。

薛莹莹走过去,捏住那鬼奴的下巴,强迫他张开嘴。

“果然。”薛莹莹松开手,在那鬼奴身上擦了擦,“舌苔发黑,牙龈溃烂,这是中毒已深的征兆。”

“能治吗?”萧炎问。

“治不好,脑子已经烧坏了。”薛莹莹摇摇头,“这种药叫修罗散,我在狼窝的时候见过。”

周围的将士都竖起了耳朵。

“那时候有猎户为了抓狼,就在肉里下这种药。狼吃了以后会发狂,力大无穷,但也活不过三天,最后会全身血管爆裂而死。”

薛莹莹看着那个还在挣扎的鬼奴,眼神有些冷,

“这药极难配制,其中有一味主药叫幽冥草,只生长在极寒之地。而且……”

她顿了顿,看向萧炎,“这种配方,早就失传了。唯一的记载,是在前朝的宫廷秘录里。”

萧炎的瞳孔猛地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