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林月如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,眼神复杂。
不一会儿,一个小宫女真的送来了一个手炉,虽然不是什么精致货色,但热乎乎的,暖意顺着指尖传遍全身。
她握着手炉,看着薛莹莹这种高高在上的施舍,比那些太监的羞辱更让她难受。
连着在厨房干了三天苦力,林月如的手上全是冻疮和口子,整个人瘦了一圈。
但她没再闹,也没再寻死觅活,反而变得格外沉默顺从。
这天夜里,萧炎正在书房处理公务,薛莹莹趴在旁边的软榻上,一边翻着从赵家搜刮来的账本,一边算着还要再买几亩地。
“赵家在城西还有个庄子,地段不错,改天去看看?”薛莹莹两眼放光。
萧炎头也不抬:“随你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薛莹莹喜滋滋地合上账本,“对了,刚才听陈风说,林震天今天进宫了?”
“嗯。”萧炎放下朱笔,揉了揉眉心,“老东西去父皇那哭诉,说身体抱恙,想告老还乡。”
“告老还乡?”薛莹莹嗤笑一声,“他舍得手中那几十万兵权?”
“以退为进罢了。”萧炎冷笑,“父皇没松口,只是让他好生休养。他这是在试探父皇的底线。”
正说着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争执声。
“侧妃娘娘,殿下正在议事,您不能进去。”是侍卫的声音。
“我有要事求见殿下,还请通融一下。”林月如的声音听起来柔柔弱弱,带着几分凄楚。
薛莹莹挑眉,从软榻上跳下来,凑到萧炎身边:“哟,你的红颜知己来了。这大晚上的,本殿男寡女,啧啧啧。”
萧炎瞥了她一眼,伸手捏住她的腮帮子:“再胡说八道,就把你扔出去。”
“疼疼疼!”薛莹莹拍掉他的手,“让人进来呗,我倒要看看她想干嘛。”
萧炎松开手,对外喊了一声:“进来。”
门被推开,林月如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