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去会会那位二皇子妃了。”
马车停在二皇子府门口。
程知意下了车,抬头看着那高大的府门。
深吸一口气,她抬脚走了进去。
府内已经来了不少贵女。
见程知意进来,众人纷纷行礼。
“见过侧妃娘娘。”
程知意微微颔首。
“诸位免礼。”
她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坐在主位上的二皇子妃身上。
二皇子妃穿着一身石榴红的衣裙,脸上带着笑。
“程娘子来了。”
“快请坐。”
程知意走到她面前,福了福身。
“见过二皇子妃。”
二皇子妃摆了摆手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
“今日不过是姐妹们聚聚,不必拘束。”
程知意在一旁坐下。
她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。
眼角余光扫过在场的贵女。
这些人,有的是二皇子妃的心腹,有的是墙头草。
今日这场宴席,怕是要热闹了。
果然,没过多久,便有人开口了。
“听说侧妃娘娘前些日子在慈恩寺陪殿下养伤?”
“真是夫妻情深,令人羡慕。”
程知意放下茶盏,笑了笑。
“不过是尽了为人妻的本分。”
“算不得什么。”
那贵女又道。
“可外头都在传,说殿下对娘娘极好。”
“还亲自为娘娘抄写经书呢。”
程知意看着她。
“殿下抄写经书,是为了腹中孩儿祈福。”
“与妾身无关。”
那贵女眼中闪过一抹失望。
显然是想从程知意口中套出些什么。
二皇子妃在一旁笑着开口。
“程娘子真是谦虚。”
“殿下对你这般好,你还说与你无关。”
“若是旁人,怕是早就得意忘形了。”
程知意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抹冷意。
来了。
这才是今日的重头戏。
程知意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。
她抬眼看向二皇子妃,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笑。
“二皇子妃谬赞了。“
“妾身不过是个侧妃,哪里敢得意忘形。“
“倒是二皇子妃,前些日子听说病了,如今瞧着气色极好,想必是大病初愈,福气更盛了。“
二皇子妃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她这病来得蹊跷,好得也快。
程知意这话,分明是在提醒在场众人,她这病有猫腻。
“托程娘子的福,本妃这病好得快。“
二皇子妃端起茶盏,遮住眼中的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