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好。”
程知意站在慈恩寺后院的廊下,目光落在远处大殿的方向。
那里香烟缭绕,钟声悠扬。
可她心中却没有半分宁静。
她想起方才翠桃禀报的消息。
小主,
靖安王此刻正在这座寺庙的禅房中养伤。
慈恩寺。
靖安王。
北狄公主。
二皇子妃。
这几个关键的人和事凑在一起,绝不会是巧合。
程知意转过身,看着拓跋敏。
“你可知,靖安王此刻也在这寺中?”
拓跋敏愣了一下。
“靖安王?他怎么会在这里?”
程知意没有回答,只是往前院走去。
拓跋敏连忙跟上。
两人回到前院时,二皇子妃正与几位贵女说着话。
她见程知意回来,脸上露出温和的笑。
“程娘子回来了?”
程知意福了福身。
“劳二皇子妃挂念了。”
二皇子妃笑着摆了摆手。
“哪里的话。”
她转过身,拉着拓跋敏的手。
“公主,你我也算是有缘。”
“今日既然来了佛前,便该好好祈福。”
拓跋敏有些不自在地抽回手。
“多谢二皇子妃好意。”
二皇子妃也不恼,反而笑得更温和了。
“公主初来京城,想必也不熟悉这里的风土人情。”
“日后若有什么不懂的,尽管来找我。”
她说着,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。
“这是一对碧玉镯子,不是什么贵重东西。”
“只是我的一点心意,还请公主收下。”
拓跋敏皱了皱眉。
“二皇子妃,妾身不能收。”
二皇子妃却直接将锦盒塞进她手里。
“公主别推辞。”
“我与公主一见如故,这点小东西,算不得什么。”
周围几位贵女见状,纷纷附和。
“是啊,公主就收下吧。”
“二皇子妃一向温柔体贴,这是她的一片心意。”
拓跋敏握着锦盒,神色有些僵硬。
程知意站在一旁,眼中闪过一抹冷意。
二皇子妃这般殷勤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她正想着,便听二皇子妃又道。
“对了,我听说靖安王殿下也在寺中修养。”
“公主既然来了,不如去拜见一下?”
“毕竟,殿下是为了两国邦交而受的伤。”
“公主去看望一番,也是应该的。”
拓跋敏愣了一下。
“靖安王在这里?”
二皇子妃笑着点头。
“是啊。”
“殿下前些日子受了伤,太医说这寺中清净,适合养伤。”
“所以殿下便在这里住了些日子。”
拓跋敏眼中闪过一抹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