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不知道还能撑多久。”
窗外传来几声鸟鸣。
夜色渐深。
程知意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今日听到的那些话。
拓跋烈要在佛寺动手。
太后要去上香。
这两件事凑在一起,怕是要出大事。
她必须想个万全之策。
既要保住萧晏,又要让拓跋烈的计划落空。
正想着,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“侧妃娘娘,宫里来人了。”
春杏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程知意心里一紧。
这么晚了,宫里来人?
她披上外衣,打开门。
只见一个小太监站在门外。
“侧妃娘娘,太后娘娘有旨意。”
“让您明日一早进宫。”
程知意眉头一皱。
“可说了什么事?”
那小太监摇摇头。
“奴才不知。”
“只说让您明日辰时到慈宁宫。”
程知意应了一声。
打发走小太监后,她站在院子里。
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。
心里总觉得不安。
太后这个时候召她进宫。
怕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。
程知意一夜未眠。
天刚蒙蒙亮,她便起身梳洗。
春杏端着铜盆进来,见她眼下青黑,忍不住劝道:“侧妃娘娘,您这身子,可得好好歇着。”
程知意摆摆手。
“无妨。”
她对着铜镜,将头发挽起。
手指却微微发颤。
太后这个时候召她进宫,怕是跟拓跋烈的事有关。
马车行到宫门口,程知意下了车。
刚走几步,就看见拓跋敏站在不远处。
那北狄公主今日换了一身素色衣裳。
头发简单束起,整个人看着清减了不少。
“靖安王侧妃。”
拓跋敏走上前。
程知意行了一礼。
“公主。”
拓跋敏看着她,欲言又止。
“我哥哥昨日又派人去查了。”
程知意手指一紧。
“查到什么了?”
拓跋敏摇摇头。
“还没。”
“但他说,太后去佛寺那日,他也要跟着去。”
程知意心里一沉。
果然。
拓跋烈这是铁了心要在佛寺动手。
“多谢公主告知。”
拓跋敏咬了咬唇。
“我也不想看着他胡来。”
“可我劝不住他。”
程知意看着她。
“公主已经尽力了。”
“剩下的,妾身自有办法。”
拓跋敏点点头,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