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焕焕真害人不浅,她要是不捣乱,设备能砸到张书平?”
“她可真敢说,自己男人不行,这种话当着那么多人说,这两口子肯定离婚,弄的男人也太没面子了。”
“她又不是第一次说了,你忘了,前几个月,她在水房不就这么说过吗?当时还让陈小满逮住,奚落了她好一顿。”
“我当然记得,我还以为是陈小满看她不顺眼,故意找茬呢,哪有女人在外面说男人不行的,要说要闹也关起门来闹呀。”
“张书平看着模样挺周正的,原来不行。”
“男人行不行,和周正不周正有啥关系?”
街坊们八卦着,逐渐跑偏了,注意力全都集中到张书平到底行不行,为啥不行上了。
街坊们一直讨论到晚上宋玉梅回来做饭,才逐渐闭了嘴。
但好奇之心,人人都有,尤其是这种事,街坊们表面上做晚饭,但都往宋玉梅家门口瞧,想从宋玉梅脸上瞧出点啥来。
宋玉梅咋会看不出来,饭做好了,还要给张志远爷儿俩送去,根本没时间和这群人计较。
对门房门一开,陈小满一身浅驼色长袖衬衣连衣裙,披着一个白色三角钩针大披肩,头发又烫了,特别好看,还戴着珍珠耳环。
在走廊里做饭的街坊们都看直眼了。
“哎呀,这是陈大姐?隔几天不见,我每次都认不出来你,每次都又年轻漂亮了。”
“陈大姐,这是干啥去呀?”
陈小满虽然上了一天班,但一点都没有疲态,精神饱满,“上市中心听音乐会。”
不懂五线谱,也听不懂,就是一直觉得音乐会上的小提琴声音特别好听,那就去听好了。
一会看中秋演出,一会听音乐会,在街坊们羡慕的目光中,陈小满走了。
一个街坊私语,“张书平可是她亲生的,纺织厂都传遍了,她不可能不知道,咋不去看看张书平?”
另一个,“可能伤透心了吧,张书平婚礼都没给她敬茶。”
第三个人凑过来,“宋玉梅腰都打石膏了,还坚持上班,坚持烧饭,简直是二十四孝媳妇,张志远女人缘是真好,先后两个媳妇都是特别能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