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志远折腾一晚上,刚睡着没多久,差点发火,“那个丧门星在外面嚎啥呢?”
宋玉梅早就顾不上和张志远冷战的事了,只心疼他肝硬化,请来搞不好还要肝癌,啥事都顺着他,想让他心情好,便哄道。
“别搭理那玩意,你赶紧休息,身体已经不好了,再和那种东西置气,遭罪的可是你自己。”
张志远没法不生气,“她在外面嚎,大家伙都听得见,不管能行?别犯了众怒,你还是下去瞅瞅吧。”
宋玉梅连吓带累,困的难受,不得不爬起来下楼。
程焕焕见宋玉梅出来了,这才从车上下来,“我没带钱,你给吧。”
宋玉梅几乎是捏着鼻子付了车钱,出租车多要了五毛钱,因为在这里等了老半天呢。
宋玉梅打着哈欠,夜风凉,紧了紧随手抓的薄外套,想赶紧回去继续睡。
程焕焕熬过了一夜最困的时候,现在精神着呢,发了难。
“你为啥把我的检查费拿走?那是我做检查用的,我孩子差点就没保住!”
宋玉梅本来没打算搭理她,熟料这玩意上赶着找骂,“我给我爱人交的救命的钱,他现在肝硬化,以后还要好好吃药,好好养着呢,咋成了你的钱了?你咋不上马路边抢去?”
程焕焕委屈的要上天,一口咬定,“我本来在娘家待好好的,要不是张志远,我能大半夜跟着去医院吗?折腾一个孕妇,你们也好意思!我孩子差点没了,听不懂吗?这是你们老张家的种,急救剩下的钱,难道不应该让我保胎吗?”
“别拿张志远肝硬化说事,大夫都说了,他是不注意饮食,也不运动,才变严重的,你不是不知道,他经常下了班不回来,在外面喝酒吃肉,外边东西都油腻,他倒是吃好喝好了,根本不管我,肝硬化?报应!”
宋玉梅私下里也抱怨过张志远,经常在外面下馆子费钱,而且饭菜油腻,张志远根本不听,但是当着儿媳妇的面,宋玉梅肯定不会说张志远的不是。
“他是你公公,你咋说话呢?一口一个提名道姓,一点家教都没有!”
程焕焕,“我孩子差点没保住,你知道多严重吗?”
宋玉梅,“别跟我装可怜,你底气这么足,像是孩子没保住吗?”
两人就这么吵了起来。
这种吵架,是没有结果的。
不过,家属院的人都知道张志远肝硬化了。
至于程焕焕的孩子,大家伙经常听她念叨要流产了啥的,早就习惯了,真要是保不住,还有力气在这里叫唤,早就在医院抢救了,压根没当回事。